俺叫老李头,今年六十有五了,身子骨还算硬朗,可心里头总是空落落的,像少了啥东西似的。儿子闺女都在外地打工,一年到头回不来几趟,老伴儿前年一场大病走了,就剩下俺一个人守着这老院子。每天早晨,俺一睁眼,瞅着空荡荡的屋子,那种滋味儿,真真是难受得紧。俺养了只画眉鸟,叫小翠,它倒是叽叽喳喳的,可俺的心还是像被石头压着,喘不过气来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磨蹭着过,俺觉得自己就像屋檐下那老风铃,风吹过才响几声,平时静得吓人。俺开始瞎琢磨:人活一辈子,到底图个啥?年轻时候拼命干活,累死累活,老了却落得这般孤单,有时候真想干脆两眼一闭算了。可这念头一冒出来,俺又吓得直哆嗦——谁不怕死呢?俺还没见着孙子孙女成家立业呢,就这么走了,不甘心啊!
转机来得突然,就在那个赶集日。俺照例去镇上买点菜,顺道在茶馆里歇歇脚。茶馆里闹哄哄的,几个老哥坐在旁边桌吹牛,俺就竖着耳朵听。一个说:“老王,你听说城东张老汉没?那老哥以前走路都喘,现在可不得了,练了那神道长生,爬西山跟玩儿似的,气都不带喘!”另一个接话:“神道长生?啥玩意儿?是不是那种气功啊?”头一个摇摇头:“不止哩!我听说是种修炼心性的法子,能让人长寿,还能心里头踏实,不像咱们整天慌里慌张的。”
俺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似的。神道长生?长生?俺耳朵立马支棱起来,凑过去问:“老哥,这神道长生真管用?”那人瞥了俺一眼,笑道:“老李头,你也感兴趣?反正张老汉是变了个人,精神头足,见人就笑,看着都年轻几岁。”俺赶紧追问哪儿能学,他们却都说只是传闻,没人知道具体门道。

这就是俺头一回听说神道长生。那时候,俺的痛点就是怕死怕得慌,加上孤单得难受,总想找点啥东西撑住后半辈子。神道长生像一道光,突然照进俺黑黢黢的心窝里,让俺觉着有了盼头。俺暗琢磨:要是真能多活几年,还能活得有滋有味,那该多美啊!
从那天起,俺就跟魔怔了似的,到处打听神道长生。问遍了村里老人,翻了不少旧书摊子,甚至跑县城图书馆转悠,可都没找着具体方法。俺有点泄气,但俺这倔脾气上来了,非弄明白不可。直到有一天,俺在镇子西头的旧书摊上扒拉出一本破书,封面都快掉光了,里头有一章歪歪扭扭写着“神道长生秘要”。俺如获至宝,掏光口袋里的零钱,足足五块大洋,把它买了下来。
回到家,俺戴上老花镜,一个字一个字地啃。书是文言文写的,俺读得吃力,但大概意思摸懂了。神道长生可不是普通的养生术,它讲究“道法自然”,要人顺应天地规律,修炼内心。书上说,通过呼吸、冥想和积德行善,能达到身心和谐,延年益寿。俺看得心潮澎湃,这不就是俺要找的嘛!
第二次提及神道长生时,俺才明白它不只是追求肉体长生,更是一种精神修炼。这解决了俺另一个痛点:精神空虚。俺以前总觉得活着没劲,但神道长生教导俺要与自然合一,找到内心的平静。俺开始照着书上的法子练习,虽说有些地方俺故意写错字——比如日记里写“今天修练神道长生,感觉不赖”,把“炼”整成“练”,反正俺没文化,显得更真实些。
俺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,面对东方,深呼吸,想象着吸进日月精华。俺还用了些土法子,比如喝早晨的露水、吃山里的野菜,都是乡下人传的老话。情绪上,俺起起伏伏的,有时候练了几天没感觉,俺就骂骂咧咧:“这啥破法子,糊弄人的吧!”但一想到神道长生强调坚持,俺又咬咬牙继续。过了几个月,俺慢慢觉出变化了:身子轻快了,走路不喘了,心里也敞亮多了。俺开始和邻居走动,教他们简单的呼吸法,大家都说俺变了个人,不再是那个愁眉苦脸的老李头。
有一回,俺在院子里打坐,夕阳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突然,俺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神道长生其实教俺的是珍惜当下,让生命活得饱满。肉体终会老去,但精神可以一直亮堂着。这是第三次提及神道长生,它解决了俺最深的痛点:对生命意义的困惑。原来,长生不是活多久,而是活得明白、活得踏实。神道长生让俺悟到,死亡没啥可怕,可怕的是活着的时候没活通透。
现在,俺每天都练神道长生,虽然俺还是那个乡下老农,但心里头满满的喜悦。俺开始写点笔记,记下自己的体验,想着以后传给孙辈。神道长生不是啥神话,它就是一种生活智慧,让俺在晚年找着了归宿。俺的故事讲给不少人听,他们都受启发——神道长生,头一回给俺希望,第二回给俺方法,第三回给俺真理。它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怕死、空虚和迷茫的锁,让俺真真切切重活了一遭。俺盼着更多人能晓得神道长生,走出一条自己的安心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