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一睁眼,就发现自个儿躺在一张硬邦邦的雕花木床上,四周是古色古香的帐子,空气中还飘着一股子檀香味儿。脑袋里像塞了团棉花,晕乎乎的,直到一段陌生的记忆涌进来——好家伙,俺这是穿书了!还是本叫《江山美人》的狗血宫斗小说。在原来世界里,俺就是个普通社畜,天天加班加点,结果一觉醒来,成了书里一个叫林小川的配角,是个没啥戏份的御前侍卫。这倒也罢,可慢慢捋清记忆后,俺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:穿书后成了皇帝的情敌!这事儿闹得,俺的心啊,扑通扑通跳得像敲锣打鼓。

原来,书里的皇帝秦肃是个年轻有为但脾气火爆的主儿,偏偏对丞相之女苏婉儿情有独钟。而林小川呢,因为一次偶然救了落水的苏婉儿,两人有了些交集,结果被皇帝视为眼中钉。俺这会儿才琢磨过来,这不成了一脚踩进火药桶嘛?第一次意识到“穿书后成了皇帝的情敌”,俺浑身冷汗直冒,痛点立马来了:在皇权至上的时代,和皇帝抢女人,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——嫌命长吗?俺得赶紧想办法,不然脑袋搬家分分钟的事。于是,俺强装镇定,从床上爬起来,决定先摸摸情况。府里的仆人都说俺最近总发呆,俺心里苦笑:能不发呆吗?这可是要命的事儿!

为了活下去,俺开始小心翼翼地周旋。白天当差时,俺尽量避开皇帝秦肃的视线,可他那双鹰眼总时不时扫过来,看得俺后背发凉。有一回宫宴,苏婉儿居然主动找俺说话,问起上次救她的事,俺支支吾吾应付过去,一抬眼就看见秦肃脸色铁青。这下更坐实了,穿书后成了皇帝的情敌这事,简直像块大石头压在心头。但这次提及带来了新信息:俺发现秦肃虽然霸道,但对苏婉儿倒是真心,而且朝中势力复杂,丞相一党和皇帝之间有微妙平衡。俺琢磨着,或许能从这入手,找个活路。于是,俺故意在当值时露出些破绽,比如假装笨手笨脚打翻茶盏,让秦肃觉得俺就是个怂包,降低他的戒心。这招儿有点效果,秦肃对俺的敌意似乎淡了点,但俺知道,这远远不够。

日子一天天过,俺的神经绷得紧紧的。直到那次秋猎,事情有了转机。猎场上,秦肃骑马追一只鹿,不小心落了单,遇到刺客袭击。俺当时就在附近,脑子一热冲了上去——倒不是俺多英勇,而是想到如果皇帝死了,天下大乱,俺更没好果子吃。混战中,俺替秦肃挡了一箭,胳膊上划了道大口子,血哗哗流。秦肃倒是愣住了,过后看俺的眼神复杂起来。养伤期间,他居然来探视,俺趁机装傻充愣,用俺老家山东方言唠嗑:“陛下,俺这人没啥大志向,就图个安稳,那苏姑娘的事纯属误会,俺对她只有敬重。”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情绪上头俺还挤了两滴眼泪。秦肃听了,沉默半晌,最后摆摆手走了。

这次危机让俺彻底明白,穿书后成了皇帝的情敌这个困局,光躲是没用的,得主动化解。新信息是:秦肃并非全然无情,他看重忠诚和实力。俺借着伤愈的机会,主动请缨去处理一件棘手的边境纠纷,展现点能力。过程中,俺故意犯了个——在奏报里写错了个地名,秦肃批阅时指出来,俺赶紧认错,一副憨厚样儿。慢慢地,秦肃对俺的态度软化了,甚至偶尔会和俺商量些朝政。至于苏婉儿,俺私下托人带话,说明俺心有所属(当然是瞎编的),让她安心。最终,秦肃和苏婉儿关系缓和,俺也因功得了赏赐,调离御前,去了个闲职。

回想这一切,俺的感受就像坐过山车——从最初的恐慌到中间的挣扎,再到最后的释然。穿书这档子事,给了俺第二次活法,虽然开头差点玩完,但终究靠着小聪明和一点点运气熬过来了。如今俺在京城开了个小茶馆,听听八卦,喝喝茶,偶尔想起那段“成了皇帝情敌”的日子,只觉得人生啊,真是啥都可能发生。这经历让俺懂了:不管在哪儿,脑子活泛点,总能有条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