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您说说这事儿整的!一觉醒来,咱就成了四爷后院里那个姓耿的小格格-2。刚睁眼那会儿,瞅着头顶那古色古香的帐子,心里头那叫一个拔凉拔凉滴,真想再死一回算了。可等脑子里的记忆像潮水似的哗啦啦涌过来,我猛地一个激灵——耿氏?等等,历史上那个活得比王八还久、享尽荣华富贵,最后以九十六岁高龄寿终正寝的裕皇贵妃,可不就是耿氏嘛-2!我那颗凉透的心啊,瞬间就回暖了,还能扑腾扑腾跳两下。
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,不,是掉了个金饭碗,还直接扣咱头上了!京城核心区永久产权房(虽然是在皇宫里头),终身编制,吃喝全包,最重要的“优点”——老公四爷他……死得早啊-2!这后半辈子,不就是躺平享受退休生活的完美剧本吗?争宠?斗来斗去,累死累活,按历史走,最后也就是个妃位。可咱只要安安生生活着,等到乾隆爷上了台,凭着资历那皇贵妃的位份不就是妥妥的了-2?还争个什么劲儿,努力哪有躺赢香!

我美滋滋地规划着我的咸鱼余生,可这宫里的日子,有时候吧,它就不按你写的剧本走。我原想着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,可四爷他不知咋的,来我这儿的时候渐渐多了起来-2。一开始是偶尔来坐坐,后来变成常来蹭吃蹭喝,再后来,竟然开始给我送这送那-2。我心里直打鼓,这剧情有点眼熟啊,咋那么像我看过的那本《清穿之咸鱼贵妃养崽记》的开头呢-2?那书里的女主也是想躺平,结果被男主和孩子一路推着上了青云。我心说可别,我的理想是安静的养老,不是热闹的升职记。
怕啥来啥。宫里把孩子送过来让我抚养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是懵的。看着眼前那个小小一团、眼神里带着几分怯生生又强装镇定的小豆丁,我的头瞬间有两个大。我自己还是个宝宝呢(心理上),咋养孩子啊?宫里规矩大,这孩子身份又特殊,养好了未必有功,养差了那锅可是又大又沉。我那几天愁得呀,吃点心都不香了。这时候又想起《清穿之咸鱼贵妃养崽记》里那些温馨又啼笑皆非的养崽细节-2,心里稍微有了点底,至少知道,真诚的陪伴比刻板的规矩可能更重要。

养孩子这事儿,真是一门玄学。我一开始吧,纯粹是责任使然,想着平安把他拉扯大,别结仇,将来别被清算就成-5。我没什么伟大的母性,甚至有点不知道咋跟这么个小人儿相处。可这小家伙,忒会撩人心弦。他会在我偷懒打盹时,用小小的身子笨拙地想替我挡风;会把他觉得最好的点心,用小手紧紧攥着,一路小跑送到我跟前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吃;会在雷雨夜,抱着自己的小枕头,怯生生地站在门外,不说害怕,只说“想来给额娘请安”。我那颗只想咸鱼的心,就这么一点点被他撬开了缝。
宫里其他女人怎么养孩子我不知道,我大概是其中最没出息的一个。我不逼他背那些冗长的诗文,也不苛求他礼仪必须纹丝不动。天气好了,我们就去御花园瞎逛,认认花草,看看蚂蚁搬家;下雨了,就窝在屋里,我给他讲些改编版的、稀奇古怪的童话故事。他眼中的小心翼翼渐渐化开了,偶尔会露出属于孩童的、腼腆又依赖的笑容。我忽然发现,在这深宫高墙之内,这个小小的生命,反而成了我最实在的寄托和慰藉-5。历史书上那个将来冷酷的帝王形象越来越模糊,我眼前的,就是我家这个会撒娇、有点小淘气的崽。
感情都是处出来的。不知道从啥时候起,我的心态全变了。从“完成任务”变成了“想对他好点,再好点”-5。看见他衣服薄了会惦记,听说他功课被师傅夸了比我自己得了赏还高兴,有人敢给他使绊子,我能立刻收起咸鱼姿态,护崽护得跟老母鸡似的。这小家伙也争气,书读得不错,骑射也没落下,最关键的是,心眼正,懂得感恩。 看着他一天天挺拔起来,我心里那股老母亲般的满足感,简直要溢出来了。这比历史上任何位份都让我觉得踏实。
我和四爷的关系,也在养崽这个过程里,变得有点不一样了。他过来,常常是看着我们娘俩闹腾。有时候是我在教孩子用草编蚂蚱(编得四不像),有时候是孩子在一板一眼地“教训”我又偷懒不吃早饭。四爷就坐在那儿看着,脸上那种惯常的冷硬会慢慢柔和下来。他不再仅仅是我“早死的老公”这个历史标签,而是一个活生生、会笑、会无奈、会默默把炭盆挪得离我更近一点的男人。日子久了,我俩之间竟生出一种寻常夫妻般的默契和温情来。他会跟我聊聊前朝的烦心事(虽然我听不太懂),我会跟他吐槽御膳房今天做的菜忒咸。这种平淡琐碎的温暖,是我穿越之初万万没想到的。
有一回,他忽然很认真地盯着我,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:“宁舒,这一辈子,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?”-2 我当时正琢磨着晚膳能不能加点辣子,被他问得一懵。看着他难得有些紧张的眼神,我忽然福至心灵,伸出手,勾起他的小拇指晃了晃,学着我家崽平时的腔调说:“拉过钩的事情,怎么能反悔呢?”-2 他愣了一下,随即用力把我搂进怀里,那劲儿大得勒得我骨头疼,但我听见他胸腔里传来一声长长的、如释重负的叹息,然后是很低的一句:“谢谢你。”-2
那一刻,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,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。怀里的小人儿不知何时跑了出去,院子里传来他清脆的笑声。我心里头那块一直飘着的浮萍,好像终于沉沉地、稳稳地落到了实处。什么皇贵妃,什么九十六岁,那都是遥远的、历史的注脚。而我真切拥有的,是眼前这个温暖得有点烫人的怀抱,和院子里那个健康成长的笑声。 这大概就是《清穿之咸鱼贵妃养崽记》那本书没能完全写出来的东西——穿越的意义,或许不在于利用先知改变多少历史,而在于在这段无法重来的时光里,用真心换来了哪些无法被历史记载的、琐碎而珍贵的真情-2。咸鱼翻了身,还是咸鱼,但心里头,已经装满了沉甸甸的、名叫“家”的宝贝。咱这趟穿越,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