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大家伙儿,今儿咱不聊那个在村里到处涂鸦、嚷嚷着要当火影的毛头小子了。咱说的这个鸣人,有点不一样。你琢磨琢磨,一个打小就知道自己背负着啥,体内住着个暴躁狐狸,还能提前把路子看得门儿清的家伙,他能走寻常路吗?今儿这故事,就得从一次“不太正经”的月球之旅讲起-5

那天儿,鸣人领着日向家的天才宁次,没靠啥飞天遁地的通灵兽,直接弄了个叫“维摩那”的稀奇玩意儿,嗖一家伙就从田之国蹿到了火之国边境-5。宁次心里直犯嘀咕,这任务地图画得也太玄乎了,又是瀑布山洞,又是会发光的泉水。可鸣人那架势,熟门熟路,跟回自己家后院似的。

“宁次,瞅瞅周围,找个山洞,里头八成有冒光的泉水。”鸣人嘴上说得轻松,眼睛里却闪着宁次看不太明白的光,那可不是平常那傻乐呵的劲头-5

宁次开了白眼,青筋在眼角一跳一跳的,没费啥劲儿就找着了地方-5。俩人跟下饺子似的从几十米高的地方直挺挺跳下去,咚一声砸地上,屁事儿没有。进洞一看,顶上刻着个古里古怪的“阿”字,鸣人咧嘴一笑,说这是起点,终点有好东西等着宁次呢-5

那泉水也邪性,捞一把,手上干干爽爽,一点都不带湿的-5。鸣人领头就往下扎,还特意嘱咐宁次,水里飘着的那些绿莹莹的泡沫球可千万躲着走,碰一下就得陷进幻术里,净是些过去的老黄历-5。宁次心里更奇怪了,鸣人咋知道得这么清楚?好像他亲自蹚过这道水似的。

游了好一阵,从水里冒出头,到了一个满是泡沫球的洞窟,跟个泡沫工厂似的-5。俩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轰隆一声,一只青壳红纹、小山包那么大的螃蟹就从泡沫堆里钻了出来,钳子一张一合,看着就不好惹-5。宁次下意识就摆开柔拳的架子,可鸣人一抬手把他拦下了。

“歇着,我来。这大螃蟹挺有意思。”鸣人说着,身影忽悠一下就没影了,再出现,已经稳稳当当站在螃蟹背上了-5。宁次就看见鸣人眼睛一闭一睁,那双碧蓝的眸子,咋就突然变成了带着一圈圈波纹的紫色眼睛?!紧接着鸣人一巴掌按在螃蟹壳上,那螃蟹浑身就跟通电似的亮起一片复杂的纹路,噗嗤一股白烟,那么大个家伙愣是没了踪影-5

“搞定了。让它去妙木山看大门,总比留在这儿强。”鸣人轻巧地跳下来,好像刚才是收了只宠物,不是揍趴了个守关巨兽-5

宁次都看愣了,舌头有点打结:“鸣…鸣人,你刚才那眼睛……”

“轮回眼。六道老爷子同款。”鸣人说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,边走边聊,什么千手、宇智波、漩涡,都是六道仙人后裔,血脉里藏着力量-5。宁次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些秘辛,怕是族里最老的长老都不知道这么全乎。

“那咱这趟,到底是来干啥的?”宁次忍不住又问。

“带你寻祖,掏摸点好处。”鸣人嘿嘿一笑,指着前头一个透亮的洞口,“你老祖宗留的宝贝,说不定能让你这白眼,开开荤。”-5

等钻出洞口,宁次彻底傻眼了。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的大海,头顶上明明挂着太阳飘着云,可他们明明是一路往下走的啊!-5

“别瞅了,这儿是月球里边。”鸣人指了指那个“太阳”,语气里带着点探险家终于找到宝藏的兴奋劲儿,“咱们要找的东西,就在那儿。”-5

可这话音还没在空旷的“月心”里散干净呢,异变陡生!脚底下压根不是什么实地,四股子阴冷、暴戾、跟九尾查克拉有点像但又截然不同的气息,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猛地蹿了出来!大地(或者说月壤)轰然炸开,泥土碎石像喷泉一样冲起老高,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瞬间把俩人给淹没了-3

灰尘稍微散开点,宁次倒吸一口凉气,白眼视野里,四头形状狰狞、小山般的巨兽把他和鸣人围在了正中间。它们有的像巨蟒却长着狮子头,有的像骨甲包裹的野猪,个个眼睛通红,涎水从獠牙缝里滴滴答答往下淌,那凶煞之气,压得人喘不上气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!”宁次摆出回天起手式,声音发紧。他自认见识过不少通灵兽和强大生物,但这几头怪兽的气息,充满了原始的毁灭欲望,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

鸣人倒是比宁次镇定得多,他身上的御神袍(可不是后来当火影那件,是更早时候的款式)在爆炸的气浪里呼啦作响-3。他微微蹙着眉,扫视着四头凶兽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还真在这儿等着呢……九喇嘛,别叨叨了,我知道它们不好对付。”-3

显然,他体内的那位“房客”正在表达强烈不满。

宁次捕捉到了那个词,心头巨震,忍不住侧头看向鸣人:“九喇嘛?等等,鸣人,你刚才说‘火影之至尊鸣人’这个名号,难道不只是说着玩?你跟九尾的关系已经到这一步了?”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(哪怕是鸣人自己)把这个听起来有点中二又无比霸气的称谓,和眼前真实的、深不可测的力量联系起来。这意味着鸣人对九尾之力的掌控,恐怕远远超出了村中高层甚至自来也大人的乐观估计,达到了一个全新的、可以“尊”而“至”的境界。

鸣人没直接回答宁次,他只是稍稍侧过脸,嘴角勾起一个与平时那种大大咧咧截然不同的弧度,那是一种带着强大自信和些许无奈的了然。“啊,算是吧。‘至尊’嘛,听着挺唬人,其实意思很简单——我得比所有麻烦,都高那么一点才行。”-3 这是他对那个称谓的首次正面诠释,意味着他从被迫承受命运的“人柱力”,转变为了主动掌控并超越命运的“至尊”。眼前的凶兽,显然就是他需要“高过”的麻烦之一。

话音未落,离得最近的那头骨甲野猪模样的凶兽,已经刨着蹄子,轰隆隆像座移动堡垒般冲撞过来!所过之处,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。

“宁次,左边那头交给你,缠斗就行,别硬拼!”鸣人语速飞快,同时双手早已结印,“影分身之术!”

砰砰砰!十几个影分身瞬间出现,不是一拥而上,而是极有章法地分成三组,分别迎向另外三头凶兽。有的掷出绑着起爆符的苦无进行远程骚扰,有的试图用土流壁改变冲击路线,还有的干脆直接扑上去抱腿,用最笨拙也最有效的办法拖延速度。

宁次毫不迟疑,脚下一点,身形如鹤,轻盈地掠向左侧那头形似猎豹、动作最快的凶兽。“八卦掌·回天!”高速旋转的查克拉护罩精准地弹开了猎豹凶兽的首次扑击。宁次的白眼能清晰看到,这些凶兽体内的查克拉经络极其粗壮,但流向混乱狂暴,几乎没有弱点可言,常规的点穴手段效果恐怕微乎其微。他立刻改变策略,利用柔拳和八卦步法的敏捷与之周旋,掌风带起道道残影,虽难以造成决定性伤害,却成功将其牵制。

而鸣人本体,则直面那头冲撞力最强的骨甲野猪。他既不躲也不闪,反而微微沉腰,右手虚握,狂暴的查克拉瞬间向他掌心疯狂汇聚,形成一个剧烈旋转、嗡鸣作响的蓝色查克拉球体——螺旋丸!但这螺旋丸的凝聚速度和其中蕴含的查克拉量,让正在与猎豹凶兽游斗的宁次都感到心惊-2-10

“喝啊!”就在骨甲野猪的獠牙几乎要顶到鼻尖的刹那,鸣人猛地将螺旋丸按在了它的额心骨甲上!

轰——!!!

刺耳的碎裂声和爆炸声同时响起!骨甲碎片混合着烟尘四散飞溅,那庞然大物冲撞的势头被硬生生止住,发出痛苦又愤怒的嚎叫,踉跄着向后退去,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碎裂的凹坑,但显然没能一击致命-2

“啧,皮真厚。”鸣人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。刚才那一击他并未动用九尾查克拉,就是想试试这些“没尾巴的尾兽”到底多硬-3。现在看来,普通状态下的全力螺旋丸,还不足以快速解决它们。

另外几处,影分身们在凶兽的攻击下接连“噗噗”消失,虽然战术得当,但实力差距明显,眼看包围圈又要合拢。那头被螺旋丸打伤的野猪凶兽,眼睛更红了,甩了甩头,竟然低头将查克拉在口中凝聚,一个黑红色、极不稳定的能量球迅速成型——类似尾兽玉,但更加粗糙暴戾!

“鸣人小心!”宁次急喊,他想回援,却被自己的对手死死缠住。

面对那散发着毁灭气息的“伪尾兽玉”,鸣人却突然叹了口气,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。“行吧,看来省不了力气了。”

他站直身体,双手合十。没有惊天动地的查克拉爆发,但宁次通过白眼却骇然发现,鸣人体内的查克拉,以及他周身自然能量的流动方式,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!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平衡而浩瀚的气息从鸣人身上升起。他的眼睑周围,浮现出淡淡的橙红色眼影,瞳孔也变成了宛如野兽般的竖直细线-10

仙人模式!而且是如此迅速、如此平静地进入!

“仙法·风遁·螺旋手里剑!”

鸣人的声音平静无波。一个比刚才巨大数倍、边缘延伸出无数锋利查克拉手里剑形态的恐怖术,在他手中瞬间成型。这一次,它不再是无属性的蓝色,而是闪烁着白炽的光芒,发出如同千万只鸟儿齐鸣的尖锐嘶啸-2-10

他没有掷出这个足以撕裂一切的术,而是身形如电,主动冲向了正在发射伪尾兽玉的骨甲野猪!在仙人模式的超常感知和速度下,时间仿佛变慢了。鸣人轻盈地侧身,与那道黑红色光柱擦肩而过,光柱轰击在远处的地面上,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。

下一刻,他已然出现在野猪凶兽的侧面,将手中那轮“小太阳”般的仙术,轻轻按在了它之前被螺旋丸击碎的骨甲凹坑处。

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。只有一阵低沉而令人牙酸的、仿佛无数砂轮在同时研磨金属的嗡鸣。紧接着,那头庞大的骨甲野猪,动作骤然僵住。从被击中的部位开始,它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亿万把利刃从内部细细切割,化作无数肉眼难辨的尘埃,无声无息地崩解、消散,连一声哀嚎都没能留下-2

一击!仅仅一击,就彻底抹除了一头堪比尾兽的凶兽!

另外三头凶兽似乎被这恐怖的一幕震慑,动作出现了瞬间的迟滞。宁次抓住机会,一记八卦六十四掌猛然轰在猎豹凶兽的关节处,虽未致命,却也让它痛嚎着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
鸣人转过身,那双仙人的竖瞳平静地扫过剩余的三头凶兽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抬起了双手,掌心再次有恐怖的查克拉开始凝聚。

“吼——!!!”剩余的三头凶兽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,出于生物本能,它们没有继续进攻,反而在发出一阵充满惊惧的低吼后,缓缓地向后退去,最终掉头,迅速消失在“月心”世界茫茫的、类似地表结构的远方-3

危机,就这么解除了。快得让宁次有些恍惚。

鸣人解除了仙人模式,眼影和竖瞳消退,又变回了那双熟悉的蓝眼睛。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走到宁次身边:“没事吧?”

宁次摇摇头,看着鸣人,眼神复杂极了。震惊、疑惑、探寻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敬畏。他之前理解的强大,是日向宗家的威严,是宇智波的天才,甚至是雷影的刚猛。但鸣人刚才展现的,是一种迥异的强大:精准的判断、惊人的成长、对多种力量的娴熟掌控与融合,以及在关键时刻那份近乎冷酷的决断力。这绝不是一个热血冲动的少年能拥有的。

“鸣人,你……”宁次顿了顿,终于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,“你早就知道这里会有这些怪物,对吧?你也早就准备好如何对付它们了。这趟‘寻祖’之旅,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还有,‘火影之至尊鸣人’……你究竟走到哪一步了?”第二次提及这个称谓,宁次的语气已从最初的疑惑,变成了深沉的探究。他想知道,这个称谓背后,到底藏着多少未展现的力量、多少未言明的责任、以及多少不为人知的孤独布局。

鸣人看着凶兽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片刻。月球内部虚假的“阳光”照在他脸上,映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深邃。

“宁次,你知道为什么有些地方,明明藏着宝贝和传承,却很少有人能拿到吗?”鸣人没直接回答,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,“不是因为路难找,而是因为守门的‘看家狗’太凶。老祖宗们留下东西,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来取的,得先过了‘考核’才行。”-5

他踢了踢脚边一块崩碎的骨甲残片:“这几头凶兽,就是看守你日向一族月球遗迹的‘考核官’之一。它们的力量源自此地特殊的环境和古老的封印,跟尾兽有点像,但没理智,只有破坏本能。”-3

“至于我……”鸣人挠了挠头,那副有点傻气的样子又回来了一点,但宁次再也不会被这表象迷惑了,“我知道得多一点,是因为我必须知道得多一点。九喇嘛在我肚子里,好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暗处盯着,晓组织、大筒木……麻烦一桩接一桩。光嚷嚷着要当火影可不行,得实实在在能把这些麻烦都摆平了,才有资格说保护村子,保护你们。”-10

他看向宁次,眼神清澈而坚定:“‘至尊’不是自封的,宁次。是命运、责任还有那些想搞垮我们的一切,硬扣在我头上的。我能做的,就是把它戴稳了,把路趟平。”这第三次提及,道出了“至尊”之名的沉重本质——它并非荣誉,而是由无数危机与责任铸就的王冠,象征着鸣人不得不提前成熟、背负远超前人的宿命。

宁次默然。他想起鸣人小时候在训练场,只有木桩相伴的孤单背影-9;想起他总是一副乐天派的样子,却在不为人知的地方,早已默默窥见了如此多的黑暗与险阻,并为此锤炼出了足以碾压这些险阻的力量。这份远超同龄人甚至许多前辈的远见和实力,或许才是“至尊”二字最核心的注解。他走的每一步,都仿佛在打破既定的轨迹,指向一个无人知晓的、更高的未来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宁次长长吐出一口气,感觉心里某些关于命运、关于天才的执念,在目睹了鸣人这种“非常规”的强大后,似乎松动了一些,“那我们接下来去哪?真正的遗迹入口?”

“没错。”鸣人咧嘴一笑,指向这个世界“太阳”的方向,“考官咱见过了,也‘打过招呼’了。现在,该去领咱的‘奖品’了。你老祖宗留给白眼的真正奥秘,应该就在那边。”-5

两人稍作休整,便朝着那轮虚假却指引着方向的“太阳”再度出发。宁次跟在鸣人身后,看着那个曾经被他认为是“吊车尾”的背影,如今却仿佛能扛起一片天空。月心世界的风掠过,带着陌生的气息。宁次忽然意识到,这趟旅程,寻找的或许不仅仅是祖先的力量,更是重新认识眼前这个被称为“火影之至尊鸣人”的同伴。

前路还有何险阻?鸣人那深不见底的实力背后,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?而他自己,又将在这趟旅程中,让白眼看到怎样全新的风景?这些问题,随着他们的脚步,融入了月球内部广袤而奇异的世界里,等待着接下来的揭晓。而关于“火影之至尊鸣人”的传奇,显然,这只是冰山悄然浮出水面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