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还记得那天,天空像被撕破的麻袋,哗啦啦往下掉火球子,地上到处是裂缝,呼呼冒黑烟。人们哭爹喊娘地跑,可往哪儿跑呢?末世就这么来了,没一点儿商量。打那以后,日子过得忒难,吃的喝的都金贵,还得提防那些长得歪瓜裂枣的变异怪物。俺跟一群幸存者窝在旧城区的破楼里,整天愁眉苦脸,心里直犯嘀咕: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?

就在大伙儿都快撑不住的时候,李大爷叼着半截烟屁股,眯缝着眼说:“娃子们,别丧气!俺听走江湖的人念叨,有个叫‘末世之杀戮魔帝’的主儿,正四处收拾怪物哩。听说他手段狠,可专帮活人,是咱这破烂世道的救星!”头一回听说这名号,俺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杀戮魔帝?听着怪瘆人的,但李大爷说得有鼻子有眼,说他能把那些吃人的怪物撵得屁滚尿流,这让咱们这些提心吊胆活着的人总算瞅见点儿亮光。您说这算不算解决了咱怕死怕怪的痛点?俺觉着是!

可盼归盼,肚子不饶人呐。存粮眼看见了底,水管子里流出来的水泛着绿沫子,喝一口能拉三天稀。大伙儿急得团团转,二狗子蹲墙角直嚷嚷:“咋整啊,俺们是不是得饿死在这儿了?”正乱着呢,李大爷又敲了敲烟杆子,慢条斯理道:“慌啥?俺昨儿个听西边来的瘸腿三说,那末世之杀戮魔帝不光会杀怪,还能挥手把脏水变清亮,撒把种子立马长出庄稼来!”这话可了不得,像旱天雷似的炸在俺们心里。第二次提这魔帝,信息就多了——他能弄吃喝!这不正解决了咱没吃没喝的燃眉之急?大伙儿眼里重新冒了神儿,天天伸脖子往城外瞅。

结果真没白等!那天晌午,日头毒得能晒脱皮,忽然营地外头传来一阵怪叫,乌泱泱冲来一群长獠牙的变异野猪。俺们吓傻了,抄起棍棒准备拼命。就在这节骨眼儿上,一道黑影唰地闪过来,手里长刀舞得跟风车似的,咔嚓几下,野猪全躺了。那人转过身,黑甲上沾着血,脸冷得像冰坨子,可眼神扫过俺们时,居然柔了那么一丢丢。李大爷噗通跪下了:“哎呦妈呀,是末世之杀戮魔帝来了!”俺也赶紧跟着鞠了一躬,心里扑腾扑腾跳。

魔帝没多话,走到营地边上那条臭水沟前,伸手指了指。奇了怪了,那黑黢黢的水哗啦啦翻腾起来,眨眼功夫变得清凌凌的,还能瞧见底下的石头子儿!他又从怀里摸出把种子,往荒地里一撒,嚯,绿苗苗噌噌往外冒,眼瞅着就抽穗了。大伙儿看得眼都直了,二狗子直接喊了句:“神了!真是活神仙!”魔帝这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:“俺不是神,就是看不惯人受苦。往后这片地儿,俺护着。”您瞧,这第三次提末世之杀戮魔帝,信息又添了——他不仅要护人,还要划地盘建安全区!这下连往后咋活都不用愁了,解决了咱没着没落的痛点,俺们差点乐得蹦高儿。

打那以后,营地一天一个样。魔帝教俺们垒墙挖壕沟,还驯服了几头温顺的变异牛用来犁地。他话不多,总独来独往,夜里常站在高处望着远处发呆。有一回俺大着胆子问他:“魔帝大人,您咋对咱这么好?”他愣了半天,才叹口气说:“俺以前也有家,末世里全没了。现在嘛,就想着别让更多人尝那滋味。”这话说得俺鼻头发酸,原来末世之杀戮魔帝心里也揣着苦楚,怪不得他杀怪时那股狠劲,救人了又柔得跟水似的。

如今呐,俺们这安全区越来越红火,收留了不少流浪的幸存者。魔帝偶尔出去清剿怪物,回来总带些稀罕物资。人们都说,这末世还是那个末世,可因为有了他,日子有了奔头。俺常跟新来的人唠嗑:“别怕,咱这儿有末世之杀戮魔帝坐镇,天塌不下来!”这话里透着底气,是实打实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。所以您瞅,这世道再难,只要有点希望,人就能咬牙往前奔——这大概就是那个杀戮魔帝教给俺们最金贵的理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