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,说起那会儿,咱这心里头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,啥滋味都有。七十年代啊,那可是个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年头,大伙儿都忙着搞生产、挣工分,一天到晚累得跟啥似的。可俺呢,偏偏是个异类,整天琢磨着咋偷懒、咋吃好的,整个一“我在七十年代好吃懒做”的活典型。那时候俺娘没少骂俺,说俺是“懒驴上磨屎尿多”,可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总觉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怕啥?现在回想起来,真是蠢得忒离谱,可那时候不懂啊,就觉得活着嘛,图个舒服得了,管他别人咋说。这毛病啊,差点让俺栽了大跟头——家里粮食本来就不够分,俺还偷懒少挣工分,一到月底,锅底都刮不亮,弟弟妹妹饿得哇哇哭,俺这才心里咯噔一下:懒汉的名声传出去,连对象都说不上,谁家姑娘乐意跟个二流子?唉,这算是头一遭知道,“好吃懒做”不是闹着玩的,它真能让你日子过得连狗都不如。
后来啊,事儿就更糟心了。咱那生产队里有个规矩,工分换粮票,懒汉只能分到瘪谷子。有一回秋收,队长派俺去晒谷场值班,防着雀儿偷吃。俺呢,觉得这活儿轻省,干脆溜到后山沟里摸鱼去了,心想搞点野味解解馋。结果可好,一场雷雨下来,谷子全淋湿了发霉,队里损失了一大茬。队长气得直跳脚,当着全队人的面吼:“你这娃,真是没救了!我在七十年代好吃懒做见得多,没见过你这么浑的!”这话像刀子似的扎俺心上,俺脸臊得通红,恨不得找地缝钻。那会儿才明白,“我在七十年代好吃懒做”不光害自己,还拖累集体,连累爹妈在人前抬不起头。俺爹抄起笤帚疙瘩揍俺,边打边骂:“再懒下去,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!”打那以后,俺算是开了窍——懒骨头得治,不然在这世道里,真活不出个人样来。俺开始咬着牙跟大伙儿一起下地,虽然手上磨出血泡,可心里头反倒踏实了些,至少吃饭时能挺直腰板了。

您猜咋着?这毛病改起来可不容易,就像狗改不了吃屎,俺时不时还犯糊涂。有一年冬天,队里修水库,每人任务重,俺偷奸耍滑躲到草垛子里睡觉,结果被巡查的干部逮个正着。人家没骂俺,反而叹口气说:“小伙子,七十年代这光景,谁不是苦水里泡大的?你这好吃懒做的性子,迟早把前程毁了。”这话听着软,却比打骂还难受。俺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着自己这么混下去,别说娶媳妇了,怕是要成村里的反面教材。打那起,俺真下了狠心,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干活,哪怕手指冻得跟胡萝卜似的,也硬撑着。渐渐地,工分挣多了,家里饭桌上也能见着点荤腥了,俺娘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。现在回头琢磨,“我在七十年代好吃懒做”那段荒唐岁月,虽说丢人现眼,可它也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俺的孬种样儿,逼着俺踉踉跄跄往前走。俺后来能学会吃苦、攒下点人品,全亏了那几年的跟头——人呐,有时候就得摔得鼻青脸肿,才知道路该怎么迈。
话说回来,七十年代的日子虽然苦哈哈的,可它也教会了俺一个理儿:懒汉终究没出路,天上不会掉馅饼。俺现在跟儿孙们唠嗑时,总拿自个儿当反面例子,说“可别学俺当年那样混账”。他们听了直乐,觉得俺在讲古,可俺心里门清——那段“好吃懒做”的糗事,早烙在俺骨子里了,成了俺一辈子警醒的钟。如今生活好了,吃穿不愁,但俺还是常念叨:勤劳才是根本,懒散能毁所有。这大概就是岁月给的教训吧,甭管时代咋变,人得踏实活着才稳当。哎,唠了这么多,俺这心里头反倒敞亮了,那些荒唐事啊,早随风散了,留下的净是些哭笑不得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