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鹅啊,你说俺这算哪门子运气?别人穿越不是王妃就是贵女,轮到我林笑笑,直接空降到这女尊男卑的栖凤朝,还绑定了个“易孕体质”。刚捋清这“三夫四侍”是标配不是玩笑,肚子就有了动静。俺真是欲哭无泪——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!
头一回听说“穿越易受孕三夫四侍”这茬,还是我那正君沈清寒板着脸科普的。这位爷是皇上指婚的将门之后,剑眉星目却冷得像块冰。“栖凤朝女子稀少,为延绵子嗣,律法明定女子可纳三夫四侍。你既已有孕,府中便不可只我一人。”他说这话时指尖捏得发白,俺心里咯噔一下,这才明白,在这儿生孩子不是家事,是国事!我那“易孕体质”在原来世界顶多是尴尬,搁这儿直接成了重点保护对象,还是带指标的那种。
第二回为这“穿越易受孕三夫四侍”头大,是侧君苏墨进门那晚。这位江南首富家的公子,一双桃花眼笑得弯弯,递上的不是合卺酒,而是一本厚厚的账册。“娘子如今双身子,府中开销、产业打理,为夫替你分忧。”他手巧,轻轻替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我看着他笔下流畅的数目,心里那点抗拒忽然散了——原来在这规矩森严的世界,“三夫四侍”不光是负担,也能是分担。沈清寒主外肃清府邸安宁,苏墨主内保我衣食无忧,我这易孕体质带来的孕期烦扰,竟被他们无声化解了大半。这或许,就是这世道的生存法则?
最让我惊掉下巴的是侍君柳如弦入府。那位名动京城的乐坊公子,抱着琵琶对我唱了首古怪小调:“娘子莫愁,愁多伤胎。三夫四侍非修罗场,是咱家的救命稻草咧!”他这话带着市井腔调,却意外点醒了我。是啊,光想着“穿越易受孕三夫四侍”是道枷锁,却没看透它亦是布局。柳如弦看似不羁,却连通着京城最灵通的消息网;苏墨的商队行走各地;沈清寒的旧部在朝在野。我那要命的易孕体质,让我不得不困于后宅,可他们三人,却成了我延伸出去的眼、手和脚。
如今我挺着七个多月的肚子,在庭院里晒太阳。沈清寒默默在院角练剑,身影如松;苏墨在廊下打着算盘,噼啪声脆;柳如弦在亭中调着新弦,哼着不成调的曲。俺忽然觉得,这“穿越易受孕三夫四侍”的局,像极了俺娘以前缝的百衲被——单看每块布头都嫌零碎,可细细拼凑起来,竟也密密实实地遮风挡雨,暖和人哩。
孩子快出生了,府里上下忙而不乱。我知道,往后的日子还长,这体质带来的“惊喜”或许不断。但瞧见沈清寒悄悄备下的婴儿软甲、苏墨库里越堆越高的细棉布、柳如弦新谱的那首安胎调……心里那块大石头,总算落了地。在这陌生又古怪的世界,活下去已不易,能这样被妥帖安置,被各展所长地守护着,或许就是我这易孕体质和那三夫四侍的缘分,最好的解法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