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是个庄稼汉,叫大牛,住在山旮旯里,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,种那几亩薄田。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哈哈,收成不行,一个人孤零零的,夜里对着煤油灯发呆,心里空落落的。村里人都说,大牛啊,你这光棍打到啥时候?俺只能咧嘴苦笑,这穷乡僻壤的,谁家姑娘乐意来?种田这活儿,累死累活不说,还靠天吃饭,旱了涝了都得认栽,真真是愁死人。
那天晌午,日头毒得很,俺在田埂上歇脚,擦把汗的功夫,瞥见草丛里有个影儿晃悠。凑近一瞧,哎哟喂,是个姑娘,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,脸上脏兮兮的,眼神却亮晶晶的,像山泉水似的。她咿咿呀呀说些俺听不懂的话,带点外地口音,像是南边来的调调,说什么“落难了”“求收留”。俺心里一软,这荒郊野岭的,总不能丢下不管吧?就领她回了家。起初还犯嘀咕,这平白无故捡个人,不是添麻烦嘛?可谁知,这一捡,倒捡出个宝来——后来俺才琢磨明白,这简直是“捡个雌性好种田”啊!头一回觉着这词儿在理,解决了俺一个大痛点:孤独。有了她,屋里多了人气儿,俺干活回来有口热饭吃,夜里能唠唠嗑,那股子寂寞劲儿一下子散了大半。她自称叫小禾,说话带点腔调,把“我”说成“俺们”,听着怪亲切的。

小禾这姑娘,手脚勤快得很,第二天就跟俺下地了。俺本来担心她娇气,没想到她抡起锄头比俺还利索,嘴里念叨着“土壤要松,苗儿才旺”,一套一套的。俺那几亩田,往年种玉米老是秆子细、穗儿小,收成差得没法说。小禾蹲在地头,抓把土搓搓,皱皱眉说:“这地缺肥哩,得用草木灰拌粪,不能光使蛮力。”她还教俺轮作的法子,说啥“豆科作物能养地”。俺将信将疑照着做,果然,不到一个月,玉米苗蹭蹭长,绿油油一片。这时候俺心里那个美啊,忍不住跟村里老哥吹牛:俺这可是“捡个雌性好种田”,不光解了闷儿,还学了新技术!您瞅瞅,这痛点解决得实实在在——种田不再瞎忙活,有了章法,收成眼看有盼头。小禾有时说话会带点,比如把“施肥”说成“使肥”,把“浇水”说成“泼水”,俺听着反而觉得鲜活,不像那些书本上的死道理。
日子一天天过,小禾和俺把那田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她还会些稀奇古怪的法子,比如用烟叶泡水驱虫,省了买农药的钱;下雨前,她看云彩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,提醒俺收晒谷子。村里人开始眼红,都说大牛走了狗屎运,捡来个能干婆娘。俺心里偷着乐,但更让俺感慨的是,生活整个儿变了样。秋天到了,金黄的玉米堆满仓,比往年多收了三成不止!俺和小禾坐在院子里数粮食,她笑着说:“俺们这算不算把田种出花儿了?”俺眼眶一热,紧紧攥住她的手,心想:这哪只是种田啊,这是把日子种红火了。如今再提“捡个雌性好种田”,俺觉着它更添了一层意思——这不光是解决劳力和技术的事儿,更是让生活有了奔头,从苦哈哈变成甜滋滋。您说说,这够实在吧?以前俺总觉得种田没出路,现在看,只要方法对、有人帮,黄土也能变金窝。

故事到这儿,俺得叨咕两句感受。捡到小禾,是俺这辈子最走运的事。她带給俺的不止是帮手,更是一份温暖和希望。那些方言调调、偶尔的语误(比如她把“丰收”说成“风收”),还有她高兴时手舞足蹈的情绪劲儿,都让日子活泛起来,少了些机械的枯燥。俺现在懂了,种田不光靠力气,还得靠心思和陪伴。所以啊,要是有人问俺咋把田种好的,俺准会咧嘴笑:嘿嘿,全靠“捡个雌性好种田”呗!这词儿在俺这儿,从孤独到技术,再到生活蜕变,一步步填满了实实在在的幸福。您要是在田间地头也觉着难,不妨想想,有时候转机就在那不经意的一捡里——当然啦,俺这可不是教人都去捡人,是说呐,遇着对的人或法子,日子总能翻出新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