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我的妈呀,你们是不知道我现在这日子过得有多拧巴。我,安然,代号“魅影”,以前在组织里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。这么说吧,徒手拆个小玩意儿、孤身闯个龙潭啥的,那都是家常便饭-5。可现在呢?我金盆洗手了,只想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,朝九晚五,体验一下为月底那点工资发愁是啥感觉-5。
费老鼻子劲,我用一张“造”出来的普通文凭,混进了顾氏集团,在总裁办当了个实习小助理-5。为了不露馅,我给自己立了个新人设:呆萌、笨拙、还有点社恐。我寻思着,就这么混着呗。

结果上班头一天,我就差点演砸了。前辈让我复印文件,我心里三下五除二连最优方案都算好了,可面上还得装傻-5。我“哎呀”一声,精准地表演了一个平地摔,文件撒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,膝盖磕得红彤彤的-5。我心里那个憋屈啊,想当年我啥场面没见过,现在居然得靠摔跤来混日子。正搁那儿心里嘀咕呢,一道冷飕飕的视线就扫过来了。
是我们总裁,顾言琛。他那张脸是挺帅,但眼神跟西伯利亚寒流似的,能冻死人-5。他走过来,没说话,就盯着我和满地文件看。我那小心脏啊,扑通扑通的,生怕他看出啥破绽。没想到,他只是淡淡说了句“下次注意”,就回办公室了-5。我松了口气,觉着这关算是过了。

后来我才知道,我高兴得太早了!这个顾言琛,他压根就不是一般人。我那些个小把戏,什么打翻咖啡、撞玻璃门,在他眼里估计就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-5。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,深得让我心里直发毛。
果然,试探来了。那天公司里鸡飞狗跳,说是一份贼重要的对赌协议不见了,锁在总裁那个德国特制的高级保险柜里,监控还坏了-5。大伙儿急得团团转,顾言琛却把我叫了过去,指着那保险柜问我:“安然,你有办法打开吗?”-5
我当场就懵了,心里直骂街:这不是难为人吗?我一个小实习生,哪会开这玩意儿?我赶紧摆出我的标准傻白甜表情:“总裁,我……我不会啊。我连矿泉水瓶盖都经常拧不开呢。”-5 我内心OS:这种型号,老娘三十秒都不用!呸,说错了,我根本不会!
顾言琛居然笑了,笑得我后背发凉。他说:“我听说女孩子直觉准,你随便输个密码试试?”-5 我的天,还有这种“碰瓷式开锁法”?同事们都觉得总裁疯了,输错三次可就锁死了-5。但我没退路啊,硬着头皮上。
我手指头“颤抖”着乱按了两次,当然是错的。最后一次机会,我耳朵贴着柜门,手指头假装害怕,其实在感受里面机械的细微动静-5。前两次的错误反馈,加上我对这类锁芯的了解……成了!我“胡乱”按了最后六个数字。
“滴——咔嚓。”
柜门,开了。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。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我。我也只好装出震惊无比的样子,捂住嘴:“我……我打开了?我的天,难道我瞎按的生日真是密码?”-5
顾言琛走过来,拿出文件,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自己记错了地方-5。可我分明看到他嘴角那抹得逞的笑。这狗男人,他绝对是在试探我!从那天起,我外号从“笨蛋美人”变成了“锦鲤美人”,可我心里门儿清,我这伪装快兜不住了-5。
让我彻底破防的,是后来一次团建。有个合作方的老总,油腻得很,拼命劝我酒,手还不老实-5。我正琢磨是“不小心”把酒泼他脸上,还是“脚滑”让他摔个狗吃屎时,顾言琛过来了。
他挡在我前面,一口闷了那杯酒,然后说了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:“李总,我的人,不会喝酒,我替她喝。”-5
“我的人”?这三个字像炸弹,把全场都炸安静了。后来他送我回家,在车里忽然凑过来,我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进入战斗状态,心想他要是敢乱来,0.1秒内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极品特工的战斗力——哪怕退役了,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也刻在骨子里,对付突发危险就像呼吸一样自然-1。结果,他只是伸手把我头发上粘的一点点絮絮拿掉了-5。我松口气的同时,心里更乱了。
真正让我掉马的,是一场意外。那天停车场有辆车失控,直冲几个同事撞过去。当时根本来不及细想,身体比脑子快,我一个箭步冲上去,扯开最近的人,借着车头的力翻滚,顺手把另外两个同事推开。一系列动作在电光火石间完成,那辆车子擦着我后背撞上了柱子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我喘着气站起来,一回头,就看到顾言琛站在不远处,双手插兜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那眼神里有震惊,有探究,还有一丝……果然如此?
他慢慢走过来,当着所有惊魂未定的同事的面,停在我面前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我膝盖和手肘在粗糙的地面上擦破了,火辣辣地疼,样子肯定很狼狈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:“平地摔能摔红膝盖,躲酒局时笨手笨脚,但能在零点几秒内做出那种战术规避动作,救下三个人。安然,你这‘笨’,是不是笨得有点太会挑时候了?”
我张了张嘴,想继续编,可看着他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我那些谎话全堵在喉咙里了。
他凑近我,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我查过你,干干净净,普通大学,普通履历。但普通实习生,可不会有这种极品特工级别的反应速度和身体控制力-1。你每一步摔倒的角度,每一次‘失误’的时机,都精准得像是计算过的。你到底是谁?来我这儿,又想干什么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,他不仅怀疑,还去查了。虽然我的背景做得天衣无缝,但他显然不信。我看着他的眼睛,知道再装下去也没意义了,反而更可疑。
我叹了口气,垮下肩膀,那股子刻意装出来的怯懦和笨拙慢慢褪去。我揉了揉发疼的手肘,抬眼看他,语气平静:“顾总,不管你信不信,我只是想找个地方,过点普通人的日子。以前是干什么的,不重要了。今天……是本能,我不能看着人出事。”
顾言琛盯着我看了很久,久到周围的同事都开始窃窃私语。他终于直起身,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总裁模样,对助理说:“叫救护车,送受伤的同事去医院检查。安然,”他转向我,“你,跟我来办公室。”
在总裁办公室里,他给我倒了杯水,扔给我一个医药箱。“处理一下。”他坐在办公桌后,看着我,“所以,是退休了?”
我默默用碘伏清理伤口,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选顾氏?为什么在我眼皮子底下装傻?”
“因为大公司流程规范,不容易接触到……以前那些事的边缘。”我老实回答,“装傻,是因为只想低调。今天是个意外。”
顾言琛手指敲着桌面,忽然问:“那你现在算暴露了。打算怎么办?辞职走人?”
我顿了顿。说实话,我有点舍不得这份平淡,也……有点舍不得眼前这个明明看穿我却没当场拆穿,还帮我挡过酒的男人-5。
“顾总希望我辞职吗?”我反问。
他笑了,这次不是那种冰冷的、探究的笑,而是带着点无奈和别的什么情绪:“我招个实习生,结果招来个极品特工。说出去谁敢信?”-1 他身体前倾,看着我的眼睛,“不过,我这儿刚好有些‘普通’安保系统处理不了的‘小麻烦’,需要一点非常规的眼光和能力。安特工,有兴趣做个兼职吗?薪水……肯定比复印文件高。”
得,我这普通日子,看来是普通不下去了。但好像,也不算太坏?至少,不用再天天琢磨怎么摔跤才能摔得自然又可爱了。我看着他,终于也笑了:“顾总,先说说是什么‘小麻烦’吧。还有,我叫安然,前·特工。现在,是你的助理兼……临时安全顾问?”
得瑟的日子似乎结束了,但新的篇章,好像才刚起了个头。谁能想到,想当个普通人的我,最后还是被这双眼睛给挖了出来。不过,既然伪装已经褪去,或许能用真实的自己,去会一会这同样不简单的总裁,以及他口中那些“小麻烦”了。这日子,似乎反倒更有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