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上,我的两个未婚夫同时站了起来。
左边是商业帝国继承人沈渡,右边是娱乐圈顶流顾北寒。

他们异口同声:“林暖,你必须选一个。”
我放下红酒杯,笑了:“谁说我要二选一?”
全场哗然。
我妈当场血压飙升,我爸脸黑如锅底,沈渡的母亲直接摔了筷子。
只有我清楚,这场荒唐的“1vs2”争夺战,不过是我亲手布的局。
毕竟,上一世他们联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,一个抢走我公司,一个霸占我房产。
这一世,我要让他们跪着求我——两个都不要。
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。
我重生回订婚宴前72小时,第一时间做了三件事:查账、找律师、联系媒体。
沈渡和顾北寒,一个是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,表面温润如玉,实则阴狠毒辣;一个是自己谈的恋爱对象,看似深情不渝,实则渣得明明白白。
上一世,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,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,结果被他们联手做局。
沈渡用商业手段架空我的公司,顾北寒用感情牌骗走我所有不动产。
最后我连住的房子都没了,他们一人一句“她有精神病”,把我送进了疗养院。
这辈子,我先下手为强。
“林暖,你疯了吗?”沈渡走到我面前,压低声音,“两家的长辈都在,你别闹。”
我歪头看他:“我闹什么了?你们让我选,我说不选,有问题?”
顾北寒也凑过来,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西装,领口微敞,确实帅得人神共愤。
可惜,我早就免疫了。
“暖暖,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,“上次你和沈渡吃饭,我没及时赶到是我不对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
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种“温柔陷阱”骗得团团转,觉得他深情、大度、包容。
实际上呢?他和沈渡根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。
“顾北寒,你脖子上那个吻痕,”我指了指他衬衫领口下方,“是昨晚哪个妹妹留的?”
全场目光瞬间聚焦。
顾北寒脸色一变,下意识用手捂住脖子:“这是……拍戏时的道具妆。”
“道具妆能亲出牙印?”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还有沈渡,你左耳后面那个纹身,‘L.H.’,不是Loving Hannah,是Loving He——你爱的是男人吧?”
沈渡瞳孔骤缩。
宴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沈母第一个反应过来,冲上来扒拉沈渡的耳朵,看到那个纹身后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混账东西!你给我解释清楚!”
顾北寒的经纪人也在台下疯狂使眼色,让他赶紧离场。
但我不会给他们机会。
“别急着走啊,”我拍了拍手,宴会厅大屏幕突然亮起,“给大家看点好东西。”
第一张照片:沈渡和某个男模在酒店电梯里拥吻,时间戳是上周三。
第二张截图:顾北寒和三个女生的暧昧聊天记录,其中一条写着“林暖那个傻白甜,等我拿到她市中心那套房就甩了她”。
第三份文件:沈氏集团和顾北寒工作室的私下对赌协议,内容是他们联手吞并我名下产业的分赃计划。
全场炸了。
我爸妈气得发抖,沈家人脸色铁青,顾北寒的粉丝团当场脱粉回踩。
只有我,站在舞台中央,笑得从容。
“所以,你们两个,我一个都不要。”
沈渡最先恢复镇定,他推开扶着他的母亲,死死盯着我:“林暖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手里的证据,够不够你全身而退?”
威胁我?
我打开手机,给他看了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,他那个男模情人正在接受采访,详细交代了沈渡如何用非法手段转移资产、偷税漏税、商业贿赂。
“你猜,”我把手机收起来,“这段视频发出去,你是先破产还是先进监狱?”
沈渡的脸彻底白了。
顾北寒倒是光棍,当场认怂:“暖暖,我错了,那些聊天记录是P的,我对你是真心的——”
“真心?”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,“那这里面你吸D的视频,也是假的?”
顾北寒腿一软,直接跪了。
台下记者蜂拥而上,闪光灯亮成一片。
我走下台,经过沈母身边时,她拉住我的手:“暖暖,你和沈渡的婚约——”
“取消。”我抽出被她抓住的手,“阿姨,您儿子喜欢男人我不歧视,但他想害我,那就别怪我翻脸。”
走出宴会厅,我靠在墙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手机震动,是律师发来的消息:沈渡的非法资产已被冻结,顾北寒的代言全部解约,两人名下账户被查封。
完美。
但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沈家和顾家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,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。
果然,第二天,沈氏集团的公关团队就开始洗地,说那些证据是伪造的,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中伤。
顾北寒更绝,直接开直播卖惨,哭得梨花带雨,说自己是被人陷害,那个聊天记录是AI换脸。
粉丝们居然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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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刷着手机,门铃响了。
开门一看,是两个穿着制服的人。
“林暖女士,我们接到举报,说你涉嫌诽谤和伪造证据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我笑了。
沈渡,你动作够快啊。
但我早有准备。
“可以,”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,“不过我要先给你们看点东西。”
我翻开文件夹,里面是沈氏集团近五年的财务流水、顾北寒工作室的涉黑证据,以及——
一份录音。
录音里,沈渡亲自承认:“林暖那个女人,等我把她送进去,她名下所有资产都归我们。”
两个执法人员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。
十分钟后,他们的队长打来电话:“不用带人,直接去抓沈渡。”
我送走他们,关上门,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林暖小姐,我是陆之珩,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磁性,“沈渡和顾北寒的案子,我是主审法官。方便见一面吗?”
陆之珩。
这个名字我太熟了。
上一世,就是他在我被送进精神病院后,暗中帮我查清了所有真相,可惜当时我已经被折磨得精神恍惚,没来得及配合他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,我办公室。”他说完就挂了。
我放下手机,看着窗外万家灯火,突然觉得这一世,老天爷终于站我这边了。
第二天,我准时到了法院。
陆之珩比我想象中年轻,三十出头,戴金丝眼镜,气质清冷,说话不紧不慢。
“林小姐,你提供的证据我们已经核实,沈渡涉嫌多项经济犯罪,顾北寒涉嫌诈骗和非法持有毒品,两人都会被批捕。”
我点头:“还有沈氏集团的几个高层,他们也参与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陆之珩翻着文件,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沈家和顾家根基深厚,就算沈渡和顾北寒进去了,他们背后的人也会报复你。”
我笑了:“陆法官,你觉得我既然敢这么做,会没准备后手?”
他看了我一眼,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:“你比我想象中聪明。”
“比上一世聪明。”我小声说了句。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我站起来,“陆法官,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?”
他递给我一张名片:“如果有新证据,随时联系我。另外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注意安全。沈家那边,已经有人放话要对你不利。”
我接过名片,指尖碰到他的,有点凉。
“谢谢,我会的。”
走出法院,我上了车,司机是老李,跟了我家二十年的老人。
“小姐,去哪?”
“去银行。”
我要把沈渡和顾北寒转移走的资产全部追回来,一分都不能少。
到银行时,行长亲自接待,态度恭敬得过分。
“林小姐,您名下的资产我们已经全部冻结,沈渡和顾北寒的账户也查封了,但有一笔钱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
“有一笔五千万的款项,三天前被转到境外,追不回来了。”
五千万。
我深吸一口气,这笔钱是我父母一辈子的心血。
“转账记录给我。”
行长把文件递过来,我一看,转账人不是沈渡,也不是顾北寒,而是——
我的助理,小周。
那个从大学就跟着我,我当亲妹妹一样对待的女孩。
手机响了,是小周发来的消息:“暖暖姐,对不起,但五千万不够,我手里还有你公司的核心技术资料,想要的话,再打五千万过来。”
附了一张银行账号截图,开户地是开曼群岛。
我把手机递给行长:“能查到IP吗?”
“能,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尽快。”
走出银行,我站在台阶上,阳光刺眼。
小周的事,我不意外。
上一世,就是她偷偷在沈渡的授意下,给我的水里下药,才导致我被送进精神病院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这一世,我提前换了所有密码、改了公司权限,但她还是找到了漏洞。
说明她背后,不止沈渡一个人。
我拨通陆之珩的电话:“陆法官,我有个新证据要提交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有人敲诈勒索,涉案金额五千万,涉及境外账户和核心技术泄露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来法院,我等你。”
我挂了电话,对老李说:“去法院。”
车开出去不到两百米,一辆黑色商务车突然从侧面撞过来。
老李猛打方向盘,但还是被撞上了护栏。
安全气囊弹出,我额头磕在车窗上,血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商务车上下来四个黑衣男人,直奔我的车。
我第一时间锁死车门,拨了110。
“林暖小姐,沈先生让我们带句话,”为首的男人敲了敲车窗,“要么撤销所有指控,要么下次就不是撞车这么简单了。”
我没理他,对着电话说了车牌号、位置和现场情况。
警察来得很快,四个黑衣男人被抓走。
但我知道,这只是沈家的第一步。
接下来的日子,会更难。
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陆之珩。
“我看到新闻了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小伤。”
“我派人去接你,你待在原地别动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林暖,”他打断我,声音突然很认真,“我不是以法官的身份说这句话,是以一个……不想看到你再受伤的人的身份。等我。”
我愣住。
电话已经挂了。
十分钟后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,车窗摇下来,陆之珩坐在后座,第一次没穿法官袍,一身黑色大衣,显得整个人又冷又沉。
“上车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上一世,我为了两个渣男付出一切,最后什么都没得到。
这一世,我不要他们了,老天爷却送来一个更好的。
命运这东西,真是讽刺。
我拉开车门坐进去,陆之珩递过来一条手帕:“擦擦脸上的血。”
我接过手帕,闻到淡淡的松木香。
“陆法官,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?”
他没回答,只是对司机说:“去法院。”
车子启动,我看着他侧脸,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子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他转头看我,目光深邃:“你觉得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觉得……”我凑近他,“你想追我。”
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:“先把你那两个烂摊子收拾完,再说这些。”
“那就是承认了?”
他没说话,但也没甩开我的手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手背上,我轻轻握住他的手指。
这一次,我没选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