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觉得,今年冬天的北京,格外的冷,冷风像小刀子似的,专门往他破了洞的羽绒服领子里钻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,哈出一口白气,雾气瞬间就消散在潘家园旧货市场嘈杂的空气里。摊主们的吆喝声、买主们的讨价还价声,还有那些真真假假的“老物件”散发出的、说不清是尘土还是岁月的气味,混在一起,就是他日常的全部。
他在一家不大的古董店“雅集斋”当学徒,干了三年,工资勉强糊口。女朋友?哦,上个月刚分手。人家说得挺直白:“陈默,你人挺好,可咱们不能光靠着‘挺好’过日子呀,你瞅瞅你,啥时候能在这四九城买上个厕所?”说完,就挽着一个开着宝马的男人走了。陈默没吵也没闹,就是把攒了半年打算给她买生日礼物的钱,全买了啤酒,一个人在天台上喝到天亮,心里头那个憋屈啊,就跟堵了块浸透水的旧棉絮似的,又沉又闷。

今天店主张老爷子让他出来“扫街”,就是在市场里转转,捡捡漏,看能不能用极低的价钱淘换点有价值的小玩意儿。这活儿考的是眼力见儿,更是运气。陈默瞪大眼睛,一个摊子一个摊子地看过去,瓷瓶、木雕、铜钱、旧书……大多都是些一眼假的货色,专门忽悠外国游客和不懂行的冤大头。
就在他准备打道回府,琢磨着今晚是不是又得就着老干妈啃馒头的时候,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地摊吸引了他。摊主是个蜷缩在军大衣里的干瘦老头,眯着眼打盹,不像其他摊主那样卖力吆喝。摊子上杂七杂八什么都有,缺口的碗、生锈的铁皮盒子、几本封面模糊的旧杂志。陈默的目光,却被杂物边上一块灰扑扑的玉佩勾住了。

那玉佩造型简单,就是个不太规则的圆形,玉质看起来浑浊,毫无光泽,上面还沾着点像是泥巴的污渍。但不知怎的,陈默心脏突然“咚咚”快跳了两下,鬼使神差地蹲下身,拿起了它。入手冰凉,却有一种奇怪的、让人心神略微宁静的感觉。
“老爷子,这个咋卖?”陈默问。
老头眼皮都没抬,伸出两根手指头:“两百,不还价。”
两百块,是陈默好几天的饭钱。他犹豫了,翻来覆去地看,实在看不出这玩意有啥名堂。可心里头那股想要它的冲动越来越强。他一咬牙,掏出钱包,数出两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递过去。老头接过钱,揣进怀里,又闭上了眼,仿佛完成了一桩微不足道的交易。
揣着玉佩往回走,陈默心里直打鼓,生怕自己又当了回二百五。回到店里逼仄的宿舍,他打来一盆清水,想把这玉佩洗干净看看。就在他用手指用力擦拭那些顽固污渍时,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——玉佩边缘一个不起眼的棱角,竟划破了他的皮肤!一滴血珠渗出来,瞬间就被那灰扑扑的玉质吸收了,快得让他以为是眼花了。
紧接着,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玉佩中窜出,顺着他手臂的经脉直冲脑门!“哎哟我滴妈!”陈默只来得及惊叫一声,便觉得双眼一阵剧痛,像是被强光直射,又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铅水,他闷哼一声,直接晕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默才悠悠转醒。脑袋疼得像要裂开,他扶着墙慢慢坐起来,心里头那叫一个后悔不迭,真是喝凉水都塞牙,倒霉到家了。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,望向窗外……
他彻底僵住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宿舍的墙壁,在他眼中变成了半透明状,他能清晰地看到砖块内部的构造,甚至缝隙里水泥的纹理!他猛地转头看向隔壁——隔壁住着店里的另一个伙计,此时,他不仅能“看”到那伙计正翘着脚躺在床上玩手机,甚至能模糊地“看”到他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游戏画面!当然,他赶紧挪开了视线,非礼勿视,这道理他懂,可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还是让他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一片空白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摔坏脑子出现幻觉了?”陈默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得直咧嘴。不是梦。他再次集中精神,看向自己放在床头的那本《古玩鉴赏基础》。书页在他眼中一层层变得透明,目光直接穿透了封面和前面几十页,落在了中间某一页的插图上。他又看向墙角一个锁着的小木箱,那是张老爷子存放一些不太值钱但有点年头的小玩意用的,平时根本不让他碰。此刻,木箱的木板仿佛消失了,他清楚地“看”到里面杂乱地放着几枚铜钱、一个裂了的鼻烟壶,还有一本页面泛黄的手抄本。
透视!他脑子里猛地蹦出这两个字。网络小说里写烂了的桥段,竟然真发生在他身上了?是因为那块诡异的玉佩,和他那滴血?巨大的震惊过后,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茫然交织着涌上心头。这能力是福还是祸?能持续多久?他该咋用?
接下来的几天,陈默活得心惊胆战又兴奋莫名。他不敢告诉任何人,只能偷偷地试验。他发现,只要自己集中注意力,就能控制透视的“深度”和“精度”。看穿薄薄的纸张轻而易举,看穿厚厚的墙壁则非常耗费精神,看久了就头晕眼花。而且,这能力似乎对金属和特别致密的物质效果会打折扣。
他首先想到的,就是解决自己的生存困境。店里那些标价几千几万的“古董”,在他眼中纷纷现了原形。那个标价八千、号称清代中期的“青花山水纹瓶”,胎体厚薄不均,釉下气泡分布极不自然,现代仿品的特征一览无余。那个被张老爷子慎重收在柜子里、说是战国龙纹玉璜的玩意儿,内部结构松散,毫无古玉应有的温润质感,分明是酸咬做旧的货色。
陈默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又一点点燃起新的希望。这店里真东西少得可怜,但这也意味着,真正的机会在外面,在那个真假混杂、全凭眼力的江湖里。
机会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来了。张老爷子带着他去参加一个小型的私人藏品交流茶会,说是让他开开眼。茶会上,几个藏友轮流展示自己的宝贝,互相品评。轮到一位姓李的老板时,他拿出一个紫砂壶,器形古朴,泥料看起来也不错,包浆温润,自称是清中期名家遗作,开价十五万。
在场几位老玩家轮流上手,有的点头称赞泥料好,有的说器形有古韵,但也都拿不太准。张老爷子看了半晌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陈默作为小学徒,本来只有站在后面看的份儿,但当他凝神看向那把紫砂壶时,视野瞬间穿透了那层诱人的包浆。
壶身的内部,靠近壶嘴的地方,有一道极其细微的、横向的接缝痕迹,这绝非传统手工拍打镶接壶身应有的工艺特征。而在壶盖内部,一个极小的现代楷书刻款“丁卯年制”,赫然在目!丁卯年?那是1987年!这壶顶多是八十年代的仿品,甚至可能就是近几年做旧的高仿。
陈默心里有了底,但知道自己人微言轻,不能直接说出来砸场子。他趁着给张老爷子添茶的工夫,装作不经意地低声说:“师父,您觉不觉得,那壶嘴和壶身衔接的弧度,跟书上说的‘明接’工艺有点不一样?好像……太光滑了点,里头是不是有啥说道?”
张老爷子闻言,眉头一皱,再次接过壶,特意对着光仔细查看壶嘴内部,又用手指细细摩挲接口处。他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。经过更仔细的查验和几位行家的重新审看,最终一致认为此壶存在疑问,绝非清中期作品。李老板面子有些挂不住,讪讪地收了壶。
茶会散后,在回去的车上,张老爷子难得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:“小子,今天眼力不错,那句话点到要害了。古玩这一行,水深着呢,有时候差的就是里头那一点点‘不一样’的感觉。好好学,有空多看看书,肚子里有墨水,眼里才有光。” 陈默连忙点头,心里却想,我哪是看书看来的,我这是“看透”来的。这次经历,让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大的信心,也让他意识到,这双眼睛或许真能改变自己像烂泥一样的人生。他琢磨着,是不是该去网上找找,有没有那种透视神眼全文阅读免费的资源,看看小说里那些主角都是怎么一步步运用这种能力发家致富、规避风险的,好多学点套路,总比自己瞎摸索强-1。
真正让陈默赚到“第一桶金”的,还是潘家园的地摊。那次之后,他更加留心地摊上的东西,专挑那些看起来其貌不扬、甚至破破烂烂的物件。因为他知道,好东西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。
这天,他在一个卖旧货杂项的摊前蹲了老半天。摊上尽是些破铜烂铁、旧鞋帽、生锈的工具。他的目光,最终锁定在一个满是油污、几乎看不清本来颜色的铁疙瘩上。那像是个旧机器的零件,沉甸甸的,摊主说是在老工厂拆迁时捡来的,当废铁卖,五十块。
陈默发动能力看过去,心脏猛地一跳。油污和锈迹之下,那物件的内部结构异常精密,绝非普通零件。在它的核心部位,嵌着一小块指甲盖大小、散发着柔和淡金色光泽的金属!这光泽,这质感……他强压住激动,想起以前在书上瞄到过的描述,这极有可能是很少见的“铑金”,一种常用于高级仪器触点、价值远高于黄金的铂族金属!
他不动声色,又挑了两个真正的破铁件,跟摊主一番讨价还价,最后以八十块钱打包买走了三样“废铁”。回到宿舍,他小心翼翼地刮去那铁疙瘩上的油泥,露出里面精密的德国制造标记和编号。他不敢自己处理,通过一些隐蔽的渠道,联系上了一个专收稀有金属的小作坊。当对方检测后,确认那小块金属就是纯度很高的铑金,并报出一个令他头晕目眩的价格时,陈默知道,自己的命运齿轮,真的开始转动了。
这笔钱,不多不少,足够他租一个离潘家园更近、稍微像样点的小单间,也让他有了点小小的本金。他没有挥霍,而是开始更有计划地运用自己的透视能力。他不再满足于捡漏小物件,而是开始研究赌石——这个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行当,对他来说,似乎成了风险最低的发财之路。当然,他谨慎极了,只挑那些小块的、价格低廉的蒙头料或者半明料,凭借透视,专挑那些内部有惊喜、但外表表现极差、被人嫌弃的石头。几次下来,他账户里的数字慢慢增长,人也渐渐有了底气。
他还真去搜过几次透视神眼全文阅读免费的相关信息,不为别的,就想看看别人笔下获得类似能力的主角,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坑,或者有没有开发出什么自己没想到的用法-4。你还别说,虽然知道是小说,但有些思路还真给了他启发。
现在的陈默,走在潘家园里,腰杆挺直了些,眼神也沉稳了不少。他依然在“雅集斋”当学徒,张老爷子觉得他近来眼力见长,踏实肯学,对他更加看重。只有陈默自己知道,他的人生已经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轨道。那双能够看透表象的眼睛,带给他的不仅是财富,更是一种洞悉事物本质的自信。未来会怎样?他不知道。但他很清楚,那个因为穷困和被抛弃而自卑怯懦的陈默,已经留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天。
至于那块带来一切的诡异玉佩,被他用红绳系着,贴身佩戴。偶尔,当他深度使用透视能力后,玉佩会微微发热,仿佛在与他呼应。他想,或许这玉佩里,还藏着更多他未曾知晓的秘密。而这,大概就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了。就像那些连载的网络小说,一个悬念解开,总会有新的谜题出现,吸引着人不断追看下去。所以啊,要是你对这种充满奇遇和逆袭的故事感兴趣,想看看陈默接下来还会用这双“神眼”闯出什么名堂,遇到哪些人,解开哪些谜团,那你可真得去好好找找透视神眼全文阅读免费的完整故事,那里面啊,说不定藏着更多意想不到的精彩和人生启示,就等着你去发现呢-8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