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去,这是啥地方啊?秦勉一睁眼,差点没把魂儿吓飞喽!昨儿个还在自家别墅的大床上舒舒服服躺着,今儿个咋就躺在这漏风的茅草屋里了?茅草屋啊,真真是茅草屋,墙都不是齐整的,一面挂着张大弓,另外两面干脆就是用木头棍子和干草破布胡乱搭起来的-1。屋里头空荡荡的,就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、一个瘸腿的矮桌外加两口旧木箱,寒酸得他心尖儿直颤。

这还不是最吓人的。最吓人的是,被窝里头,跟他腿挨着腿、身子贴着身子,还躺着个大活人——一个男人!秦勉当时头皮都炸了,舌头也不听使唤:“你、你、你……什么人?!”-1

那男人默不作声地坐起来,光着膀子,就那么定定地瞅了他好一会儿。秦勉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。只见那男人转身从床头的破矮桌上,端起一个边儿都豁了口子的粗陶碗,闷声闷气地递过来,吐出三个字:“媳妇,喝水。”-1-3

媳妇?!秦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一黑,干脆利落地又晕了过去-1。等他再有点意识,先是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得直抽气——不是梦!他又急慌慌去看自己左手腕,瞅见那颗熟悉的小黑痣还在,心里默念,眼前竟浮现出那片伴他而来的神秘空间景象,这颗心才总算往下落了落,还好,金手指没丢-4。可一低头,看见自己这副黑瘦黑瘦、仿佛十二三岁孩童的小胳膊小腿,穿着身破烂衣裳,再环顾这家徒四壁、对面猪圈还飘来阵阵“淳朴”气息的“新家”,他真是欲哭无泪。这叫什么事儿啊!《穿越之勉为其男》 这开篇,可真不是闹着玩的,直接把一个现代人扔进了物质与精神的双重绝境,这酸爽,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不懂-1

浑浑噩噩过了几天,秦勉总算把自己这具身体和周遭的情况摸了个大概。他这叫“借尸还魂”,原主是个可怜娃,而这地方,是他那名义上的“夫君”雷铁的家。雷铁这人,就跟他的名字一样,又冷又硬,话少得可怜,整天就知道埋头干活,打猎、种地,是一把好手。村里人都说他木讷,可秦勉冷眼瞧着,觉得这人心里有数,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,沉静得很,不像个真正的夯货。

活下去成了头等大事。秦勉看着碗里拉嗓子的糙米和没滋没味的野菜汤,无比怀念现代社会的火锅烧烤小龙虾。他想改善生活,可一没钱二没势,就这破身体,扛锄头都费劲。这时候,他就格外庆幸自己还有那个神秘空间。这空间不大,但土地肥沃,能加速作物生长,还能存放东西,简直是末日,啊不,是古代种田生存的神器-3

他偷偷从空间里弄出点儿改良过的菜种子,试着在屋后一小块荒地上种。雷铁看见了,没说话,第二天却把那块地细细地翻整了一遍。秦勉心里有点异样,这男人,行动总比说话快。菜苗长得出奇的好,水灵灵的,看着就喜人。秦勉盘算着,除了自己吃,或许能拿去集市换点盐巴和针线。

日子就在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磨合中慢慢流淌。秦勉渐渐发现,雷铁虽然沉默,但肩膀很宽,能扛事。有一次秦勉被村里两个混子堵着调侃他这“小媳妇”,雷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什么也没说,只是往秦勉身前一站,那双平日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沉沉地扫过去,两个混子就讪讪地溜了。那一刻,秦勉看着雷铁宽阔却沉默的背影,心里头第一次对“家”这个字,有了一点点模糊的概念。这和许多《穿越之勉为其男》 的读者追更时的感受不谋而合——大家追的不仅是金手指爽文,更是想看两个孤独的灵魂,在陌生的时空里,如何从防备到依靠,用双手把苦日子一点点熬出甜味儿来-3

秦勉不是个安于现状的。靠着空间和一点现代人的思维,他捣鼓的东西越来越多。他试着用野果子酿点酸酸甜甜的果饮,改良腌菜的方法,甚至盘算着等有了本钱,搞点这个时代没有的吃食。他的变化,雷铁都看在眼里。这个男人开始会在打猎时,特意留意秦勉嘟囔过的、可能用来调味或染色的植物;会在秦勉对着算不清的收支发愁时,默默把卖皮子得来的铜板推到他面前。

有一回,秦勉感染了风寒,烧得迷迷糊糊。半梦半醒间,感觉有人用粗布蘸着温水,一遍遍给他擦额头和手心,动作放得极轻。他费力睁开眼,昏黄的油灯光晕里,看到的是雷铁绷紧的、带着担忧的侧脸。水是雷铁喂的,药是雷铁熬的,夜里他就和衣靠在床边守着。秦勉嗓子沙哑,想说句谢谢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雷铁只是摇摇头,替他掖好被角,低声道:“睡吧,俺在。”

就是这句“俺在”,让秦勉鼻子一酸。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异世,这个沉默得像块石头的男人,用最笨拙的方式,给了他一片可供休憩的屋檐。他们之间,依然没有多少甜言蜜语,但有些东西,已经在柴米油盐和生死病痛之间,悄然生根发芽。这种细腻的情感养成,恰恰是《穿越之勉为其男》 区别于一些单纯追求剧情爽感的穿越故事的地方。它不急于让主角登顶人生巅峰,而是耐心描绘如何在贫瘠土壤里,种出名为“温情”的花-4。很多穿越文里,主角一来就忙着惊天动地,而在这里,先学会生火做饭、适应“夫君”,才是头等大事,这反而显得更真实,更揪住人心。

开春后,秦勉用攒下的钱和雷铁商量,想多租两亩地,试着种点空间里优化过的粮食种子。雷铁听完他的计划,点点头,只说了两个字:“可行。”然后就把家里大部分的积蓄都交到了秦勉手里。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,沉甸甸的。

秦勉心里头滚烫,干得更起劲了。他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、只会惊慌失措的现代灵魂。他的手因为劳作生了薄茧,脸被晒黑了些,但眼神却越来越亮。他和雷铁,一个有点子,肯琢磨;一个有力气,肯实干。他们一起垦地、播种、施肥,像呵护孩子一样照料那些庄稼。秦勉偶尔会讲些稀奇古怪的“家乡”笑话,雷铁大多时候只是听着,嘴角却会微微扬起一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
村里的风言风语一直没断过,但秦勉不在乎了。他知道自己是谁,也知道自己想和谁一起,把日子过成什么样。茅草屋依然简陋,但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;饭菜依然不算丰盛,但总能变着花样做得有滋有味。墙上那个褪了色的大红“囍”字,看着也不那么刺眼了,反而成了这个小小家园的一种见证-1

傍晚,炊烟袅袅升起。秦勉蹲在灶台边烧火,雷铁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,顺手将一捆新砍的柴靠在墙边。两人隔着烟火气对望一眼,无需多言。秦勉想,穿越这事儿,真是荒唐透顶,开局更是糟糕得无以复加。但或许,《穿越之勉为其男》 这个看起来充满妥协与无奈的书名,正是在讲述这样一个故事:当命运给你一副最烂的牌,甚至强行塞给你一个陌生的“队友”时,是怨天尤人,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,然后用自己的智慧和双手,加上那么一点点的真心,去努力把它打好?路还长着呢,这漏风茅屋里的种田人生,他和雷铁,这才刚刚起了个头-8。未来的日子,有空间带来的些许优势,更有两个人心往一处使的劲头,这日子,总会越来越像样的。别人穿越是去宫斗宅斗征服天下,他秦勉穿越,首要任务居然是学会怎么和一个古代男人搭伙过日子,想想也是没谁了,可这心里头,咋还觉着有点踏实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