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跟你说啊,这都市的霓虹灯底下,哪儿都是故事。杨洛那小子,以前在部队里头那可是个狠角色,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。退下来了,本以为能过几天安生日子,哪晓得这城里头的麻烦,比战场上还绕人-1

你看他现在,表面上在一家安保公司上班,穿着制服人模人样的-1。白天巡巡逻,晚上值值班,看着跟普通打工仔没两样。可他那双眼睛,毒着呢!路过街角,扫一眼就知道哪块阴影里藏着人;电梯里站会儿,就能嗅出不对劲的味道。这是战场上磨出来的本事,褪不掉喽。

那天后半夜,杨洛正盯着监控屏幕打哈欠,突然看见三楼走廊闪过个影子——不对劲,那身形猫着腰,动作快得跟狸猫似的。他腾地站起来,对讲机都没拿,直接窜楼梯上去了。结果在消防通道口堵着个人,手里攥着个女士钱包,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“兄、兄弟,我这是第一次……”那小偷话都说不利索。

杨洛没接话,伸手把钱包拿过来,瞥了眼里面证件。“张阿姨的?”他认得这业主,一个独居老太太。他叹了口气,从自己兜里摸出两张红票子,塞小偷手里,“东西我还回去,钱你拿着,找点正经营生。别再让我在这儿瞧见你。”

就这么件小事,不知咋的就在小区里传开了。有人说杨洛身手了得,有人说他心肠不赖,越传越邪乎。这下可好,麻烦自己找上门了-8

有天晚上下班,一辆黑色轿车悄没声儿地滑到他身边。车窗摇下来,里头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说话文绉绉的:“杨先生,我们老板想跟你谈笔生意。”

杨洛乐了:“我就是一个保安,能跟你们谈啥生意?”

“您的本事,我们清楚。”那人递过来一张名片,上头就印了个电话号码,“考虑考虑,报酬绝对让你满意。”

杨洛没接,摆摆手走了。可他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日子,怕是消停不了了。果不其然,没过几天,他在调查一桩小区车辆连环被盗案时,摸到了一条奇怪的线。这些案子看似零散,但被盗车辆最后都出现在城西一个废弃物流园附近-8

他趁着周末休息,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摸了过去。好家伙,那物流园外面看着破败,里头却别有洞天。几个仓库亮着灯,人影晃动,不时有改装过的车子进进出出。杨洛躲在暗处观察了小半个钟头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哪儿是简单的偷车团伙,分明是在搞非法改装和走私!

正琢磨着,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杨洛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反手就要扣人手腕,却听见个熟悉的声音:“别动手,是我。”

一回头,是林雪。那女警穿着一身便服,马尾辫扎得高高的,眼神里透着警惕和关切-1。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两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
得,这下更有意思了。原来警方也盯上这地方了,但苦于证据不足,一直没动手。林雪压低声音说:“我们查到这帮人可能跟境外势力有牵扯,不光是走私车那么简单。”

杨洛心里那点不安被证实了。他想起前几天那辆黑色轿车,想起金丝眼镜男人说的话,把这些一五一十跟林雪说了。女警听完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你得小心,他们找上你,肯定不是偶然。”

这话说了没两天,杨洛就遇着“事儿”了。下班路上,三个壮汉把他堵在小巷子里,领头的剃着板寸,脖子上一道疤。“我们老板请你,是给你面子。”板寸头嚼着口香糖,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杨洛笑了,是真的乐了。在部队那会儿,这种阵仗他见多了。“我要是不去呢?”

“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三人围了上来。

后面的过程,用杨洛后来跟战友李伟喝酒时的话说,“没劲儿,真没劲儿”-1。三十七秒,三个人全躺地上了,一个捂着肚子干呕,一个抱着腿哼哼,领头的板寸头最惨——被杨洛用他自己的皮带反绑了手,脸贴着墙动弹不得。

“回去告诉你们老板,”杨洛蹲下身,拍拍板寸头的脸,“我杨洛这辈子最烦两件事:一是被人威胁,二是看见脏东西在眼前晃悠。你们这两样都占全了。”

这事儿之后,杨洛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。果然,几天后的深夜,他接到林雪电话,声音急得很:“杨洛,我们需要你帮忙。那伙人今晚有批‘大货’要交易,可能有武器。我们人手不够,而且……对方可能雇了职业的。”

杨洛没犹豫:“位置发我。”

赶到城东码头时,已经是凌晨一点多。江风呼呼地刮,货柜堆得像迷宫。林雪和几个同事埋伏在暗处,见他来了,明显松了口气。“交易点在十二号仓库,两边人刚到。”林雪递给他一个耳机,“我们已经布控了,但对方很警惕,外围放了哨。”

杨洛戴上耳机,活动了下手腕。“外围的交给我。”说完,身影就融进阴影里了。

特种兵王在都市杨洛2的故事从这里才真正展开。如果说第一部是讲一个老兵如何找回自己的生活,那第二部就是看他如何用这身本事,去护着那些普通人-1。码头这一战,杨洛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三个放哨的,给警方打开了缺口。仓库里头枪响的时候,他已经摸到了通风管道上头,从天而降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
这场仗打得漂亮,警方抓了十七个人,缴获了一批走私枪支和赃车。庆功会上,局长亲自给杨洛倒酒,说他立了大功。杨洛只是笑笑,没多说啥。可林雪看出来了,他心思不在这儿。

“想啥呢?”散场后,两人沿着江边散步。

杨洛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才说:“我在想,今天抓的这些,也就是些跑腿的。真正的大鱼,还在水底下呢。”

林雪没接话,因为她也这么觉得。案子审下来,那些人嘴紧得很,显然背后还有人。而且从查获的文件碎片里,警方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代码和符号,像是某种暗语。

过了约莫半个月,杨洛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接起来,那头是个经过处理的声音:“杨先生,码头的事,你很出风头啊。”

“你是谁?”

“别管我是谁。我给你提个醒,有些水太深,蹚不好会淹死人。”顿了顿,那声音又说,“不过我看你是个人才,要不要考虑换个方向?为我们做事,比当警察的狗有前途多了。”

杨洛直接挂了电话。可没过几分钟,手机收到条短信,是张照片——他老家的院子,母亲正坐在门口择菜。拍照的时间,就是当天上午。

杨洛盯着手机屏幕,手攥得紧紧的,关节都白了。他第一次感到一股寒意,从脚底板窜到头顶。这不是街头混混的威胁,这是有组织、有手段的警告。

他拨通林雪的电话,把情况说了。女警在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杨洛,这事可能比我们想的都大。我建议你……暂时避一避。”

“避?”杨洛笑了,可笑声里没半点温度,“我杨洛这辈子,还真不知道这字怎么写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他还是把母亲接到城里,暂时安顿在李伟那儿-1。这战友现在开了家修车厂,地方偏,但安全。安顿好家里,杨洛反而放开手脚了。他开始主动调查,用自己在部队和安保行业积累的人脉,一点点摸那条“大鱼”的线索。

这过程不轻松,好几次差点暴露。有一次他跟踪一个中间人到郊外别墅区,反被对方设了套,车里被装了定位器。幸亏他经验老到,半路察觉不对,直接把车开进了交警大队院子,嚷嚷着要举报有人伪造车牌,愣是让那群盯梢的没敢跟进来。

还有一回更悬。他假装应聘,混进一家跨国贸易公司当保安,想查他们的物流记录。结果被认出来了——公司里有个中层,以前在境外跟杨洛交过手,虽然杨洛不记得了,可那人记得他。那天下午,杨洛在车库被七八个人围住,手里都拿着家伙。

那一架打得,车库的监控后来全是雪花点。等林雪带人赶到时,就看见杨洛靠在墙边喘粗气,周围躺了一地的人。他自己胳膊上被划了道口子,血把衬衫袖子染红了一片。

“你不要命了?!”林雪又急又气,一边给他包扎一边骂。

杨洛龇牙咧嘴地笑:“命得要,但有些事也得做。”他顿了顿,神色认真起来,“我摸到点东西了。这家公司,只是个壳子。真正背后的,可能涉及境外间谍网络。”

这话让林雪愣住了。她接过杨洛递过来的手机,上面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,是公司保险柜里的文件,全是外文,但有几个词反复出现:“情报交换”、“渗透计划”、“资金通道”。

“我得向上级汇报。”林雪脸色凝重,“这已经超出我们分局的权限了。”

汇报的结果,是上面派来了专案组。杨洛作为线索提供者和民间协助者,被要求配合调查。专案组的负责人姓陈,是个精干的中年人,听了杨洛的经历后,拍拍他肩膀:“小伙子,胆子不小。但接下来的事,更危险,你确定要掺和?”

杨洛只问了一句:“能把这帮祸害挖出来不?”

陈组长点点头:“只要你提供的信息准确,我们就有把握。”

于是特种兵王在都市杨洛2进入了新的阶段。这一次,他的对手不再是街头混混或走私犯,而是有组织、有背景的间谍网络-4。行动升级了,杨洛的角色也在变——他不再是单打独斗的退伍兵,而是成了专案组的外围侦查员,用他的市井经验和反侦察能力,去做警方不方便直接做的事。

这活儿不好干。有次他伪装成快递员,去一个嫌疑点送件,结果差点被识破。对方屋里的人显然受过训练,问了好几个试探性问题,什么“片区换人了吗”、“上次那个小张咋没来”。杨洛全靠临场应变和提前背熟的资料蒙混过去,出来时后背都湿透了。

还有一次更悬。为了摸清一个关键中间人的行踪,杨洛在他常去的酒吧蹲点了整整一周,终于找到机会,在那人手机里植入了监听程序。可就在得手准备撤离时,被对方的保镖拦住了,非要搜身。杨洛急中生智,假装醉酒闹事,跟保镖推搡起来,把手机悄悄塞进了旁边一个顾客的包里,这才躲过一劫。

这些事儿,杨洛没跟母亲说,也没跟李伟细讲-1。只有跟林雪碰头交换情报时,才会轻描淡写提两句。女警每次听完,都沉默好一会儿,然后说一句“你自己小心”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两个月后,专案组收网了。那是个雨夜,警方同时突击了六个地点,抓了二十多人,缴获了大量证据。杨洛也参与了行动,负责其中一个地点的外围警戒。行动很顺利,直到凌晨三点多,大部分嫌疑人都落网了,陈组长却接到一个紧急消息——主要目标,那个代号“教授”的境外间谍头子,没在任何一个抓捕点,他跑了。

更糟的是,情报显示,“教授”可能狗急跳墙,要在撤离前销毁一批重要证据,地点就在城北一个私人实验室。那地方结构复杂,警方强攻需要时间,而“教授”只给自己留了半小时。

“让我去。”杨洛找到陈组长,“我知道那地方,之前踩过点。半小时,够了。”

陈组长盯着他看了几秒,重重点头:“注意安全,我们的人五分钟后就到。”

杨洛是翻墙进去的。实验室里警报已经响了,“教授”正在服务器前忙着删除数据。听见动静,他回头看见杨洛,居然笑了:“又是你。我查过你,杨洛,前特种部队,很厉害。但何必呢?为这些人卖命,值吗?”

“我不是为谁卖命。”杨洛一步步走近,“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。”

“教授”摇摇头,突然按了个按钮,实验室的闸门开始关闭。同时,从暗门里冲出两个保镖,手里都有枪。

接下来的两分钟,是杨洛退役后打过最凶险的一仗。空间狭小,对方有武器,他全靠速度和经验周旋。解决掉保镖时,他肩上中了一枪,血汩汩地流。但他没停,扑到服务器前,拔掉了所有数据线,然后反手把“教授”按在控制台上。

外面的警笛声由远及近。“你输了。”杨洛喘着粗气说。

“教授”居然还在笑:“输?我人可能会被抓,但我们的网络,你挖不干净。而且……”他盯着杨洛,“你惹了不该惹的人,以后睡觉都得睁只眼。”

杨洛也笑了,扯到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:“巧了,我当兵那会儿,就习惯睁只眼睡觉。”

案子结了,上了新闻,但报道里没提杨洛的名字。庆功宴他还是去了,陈组长敬他酒,说这次多亏了他。杨洛喝了一杯,说应该的。

散场后,林雪送他回家。车上,女警忽然说:“‘教授’那句话,不是吓唬人。他们这行,报复心很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杨洛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“但总不能因为怕,就啥也不干吧。”

林雪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下次……再有这种事,别一个人扛着。我……我们可以一起。”

杨洛转过头,看见女警的侧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。他笑了笑,没说话。

车停在小区门口,杨洛下了车,走了几步,又回头。林雪还坐在车里,看着他。

他挥挥手,转身进了小区。肩膀上的伤还在疼,但他步子很稳。回到出租屋,他没开灯,在窗前站了很久。楼下街道车来车往,霓虹灯闪烁,这座城市看着和平常没什么两样。

但杨洛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他不再是那个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退伍兵,他找到了新的战场,也找到了新的责任。特种兵王在都市杨洛2的故事,到这里也许算个段落,但杨洛明白,只要这世上还有阴影,还有不公,他的战斗就不会停止。

他拿起手机,给母亲发了条短信:“妈,我这边挺好,周末回去看您。”

发完,他放下手机,望着窗外的夜色。远处,又一辆警车呼啸而过,红蓝警灯划破黑暗。杨洛点了根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
这城市,这江湖,他还得继续闯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