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，这世上的事儿啊，有时候比小说还邪乎。俺在刑侦这行干了小半辈子，啥稀奇古怪的案子没见过？可最近这桩“拉屎燕”案，真真是让俺心里头堵得慌-2。
那天接到线报，说在城西公交终点站附近的平房里找到了失踪三个月的拉屎燕。这姑娘才十六岁，高中生，肚子都大了-2。包斩那小子真不赖，挨个找遍了市里的黑中介，硬是凭着照片和一句“我是她叔”把人给摸出来了-2。
门一推开，我的老天爷啊，那股子味儿——馊饭、霉衣服，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混在一块儿，直往鼻子里钻。屋里哪像个住人的地儿？垃圾堆得跟小山似的，就中间留了条小道儿通到电视机前-2。拉屎燕就坐在这垃圾堆中间，只穿着胸罩和内裤，肚子鼓得老高，一手拿着酸奶，另一只手把键盘拍得啪啪响，正玩着劲舞团呢-2。
见我们进来，她嗷一嗓子就叫开了，那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“你们干啥？我大叔是警察！有枪有车有关系！”她闭着眼干嚎，眼泪哗哗地流，“大叔救命啊，他们欺负宝宝……”-2
苏眉走过去，轻声细语地劝：“乖，别哭了，小心动了胎气。”-2
拉屎燕这外号听着难听，其实是有来历的。小学五年级的时候，她不知怎么就在课堂上拉裤子里了，自打那儿以后，这名字就跟了她一辈子-2。小姑娘变得内向自卑，在学校里抬不起头，直到遇见了双双——她唯一的朋友-2。
可如今，双双死了，拉屎燕却怀了孕，孩子的爹是她那个“大叔”——李菊福的舅舅，一个比她大二十岁、有老婆有孩子的中年警察-2。
这案子本来轮不到我们特案组插手，可里头牵扯到了警务人员，上边就把任务派下来了。我们这四个人啊，梁教授是脑子，画龙是拳头，包斩是眼睛，苏眉是耳朵-2。
梁教授坐在轮椅上发号施令：“除我之外，所有人的屁股都离开椅子，给我动起来！”-2
画龙盯着银行流水记录直嘬牙花子：“真是人小鬼大啊，怀孕了不想堕胎，找个地方生孩子，她才十六岁啊。”-2
包斩闷不吭声，他已经连着跑了三天黑中介。这孩子就这样，话不多，可眼睛毒，心思细。
苏眉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她调出了拉屎燕那个银行账户的所有信息——这卡是借亲戚的，最后一次取款是两个月前，现在余额已经清零了-2。
线索到这儿好像断了。可梁教授说得对，这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，就像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在局里审拉屎燕的时候，她一口咬定自己对双双的死一无所知-2。问急了就哭，哭累了就睡，醒了继续哭。可苏眉从她手机里恢复的浏览记录，却让所有人后背发凉。
“十宗罪免费阅读完整版”，这词条在深夜两点、三点、四点反复出现-2。
画龙皱着眉头翻看记录：“这丫头看这个干啥？”
我接过手机往下滑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历史里不光有“十宗罪”，还有“未成年怀孕怎么隐瞒”、“独自生孩子注意事项”、“脐带怎么剪”-2。
更让人不安的是，在她失踪前一周，记录里出现了“快速止血方法”、“如何处理大量血迹”、“尸斑出现时间”。这些时间都在凌晨，正是大多数人熟睡的时候。
梁教授让苏眉继续深挖，结果在拉屎燕常去的一个小说网站上，发现了她的阅读记录——她不仅了“十宗罪免费阅读完整版”，还真找到了资源，而且阅读进度已经到了第七个案子-2。
那网站页面上明晃晃写着：“十宗罪——中国十大恐怖凶杀案，根据真实案例改编而成，涉案地名人名均为化名。”下面还列着一串吓人的案子名称：奸杀空姐、残肢物语、掏肠恶魔、刺猬少女-2。
包斩低声说：“她看这些的时候，心里在想啥？”
没人能回答。
第二次搜查拉屎燕租的那个平房时，我们带了更专业的设备。院子里墙头上插满了玻璃碴子，像是防着什么人-2。
画龙在院墙角发现了一片地，土色和周围不太一样。他蹲下身用手捻了捻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土被动过，而且时间不长。”
挖开那片地，往下不到半米，铁锹就碰到了硬物。是个塑料收纳箱，裹了好几层防水布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女孩的衣服、课本、日记本，还有一部手机。
手机是双双的。
日记本里，双双用稚嫩的笔迹写着：“燕燕是我最好的朋友，也是唯一的朋友。她说大叔对她很好，给她钱花，还说要离婚娶她。可我觉得不对劲，那个大叔看我的眼神让我害怕。”
最新的一页写着：“我今天看见大叔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，很亲密。我要告诉燕燕，她被骗了。可是……如果我告诉她，她会不会恨我？”
日记到这里就断了。
苏眉尝试给手机充电，居然开机了。最后几条短信让人心惊：
“燕燕，你大叔有问题，我看见他和别的女人……”
“燕燕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？”
“我在你出租屋门口，你不在吗？门没锁，我进来了。”
最后一条短信的时间，正是双双失踪的那天下午。
技术科恢复了双双手机里的浏览记录——她也过“十宗罪免费阅读完整版”-2。而且她的阅读进度更快，已经看完了全书十个案子-2。
在她的笔记应用里，我们发现了一个命名为“疑点”的列表：
1.大叔给燕燕的钱来路不明（一次给5000，高中生需要这么多钱吗？）
2.大叔不让燕燕告诉任何人他们的关系
3.大叔说等燕燕生了孩子就离婚，可燕燕才16岁
4.我上次跟踪大叔，他进了西郊一个废弃工厂，里面好像还有别人
5.工厂门口有时会停不同的豪车，很可疑
梁教授看着这份列表，久久不说话。最后他叹了口气：“这姑娘是因为知道得太多而送了命。”
画龙一拳砸在墙上：“畜生！连孩子都不放过！”
包斩提出了关键问题：“如果大叔是凶手，他为什么要留着这些证据？还埋在自家院子里？”
是啊，这说不通。一个警察，如果真的杀了人，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？
除非……他想栽赃。
第三次提审拉屎燕时，我们把双双的手机和日记放在她面前。她愣愣地看着，眼泪无声地流，这次没有嚎啕，只是安静地掉眼泪。
“你知道双双来找你对不对？”苏眉问。
拉屎燕点头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：“那天大叔说要来，我害怕……双双一直劝我离开大叔，可我已经怀孕了，我能去哪儿？大叔说如果双双再来捣乱，就……就给她点教训。”
“所以你把钥匙给了大叔？”
“他说只是吓唬吓唬她，让她别多管闲事。”拉屎燕捂住脸，“我不知道会这样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搜那些内容？‘如何处理大量血迹’？”画龙追问。
拉屎燕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我没有！我没搜过那些！”
我们调出记录给她看，她脸色煞白：“这不是我搜的……那天大叔用了我手机，说他手机没电了要查点资料……”
事情开始清晰了。
李菊福的舅舅——拉屎燕口中的“大叔”，不仅杀了双双，还企图嫁祸给拉屎燕。他用自己的警察身份获取了刑侦知识，又从“十宗罪免费阅读完整版”里寻找灵感，想制造一个完美的犯罪现场-2。
可他百密一疏，没想到双双会在手机里留下那些记录，更没想到我们会挖出那个收纳箱。
抓捕行动定在凌晨四点。李菊福的舅舅很警惕，住在派出所家属院，家里常备着枪-2。
我们布控的时候，包斩低声说：“他书架上有一整套《十宗罪》，还是精装版。”
画龙冷笑：“看来是忠实读者啊。”
破门而入时，李菊福的舅舅正在书房里烧东西。火盆里，几页纸已经化成灰烬，但从残角能看出是银行流水单。
他举起双手，没有反抗，只是盯着我们说：“你们知道我为什么看《十宗罪》吗？不是因为喜欢犯罪，是想知道警察是怎么破案的。”
梁教授摇头：“你走错路了。书是让人明是非，不是教人钻空子。”
后来在他的电脑里，我们发现了更多惊人的东西——一个庞大的交易网络，涉及多个未成年少女。他利用警察身份获取信任，再利用这些女孩从事非法活动。双双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遭灭口。
拉屎燕只是其中之一，也是最傻的一个——她真以为那是爱情。
案子结了，可我心里头那股子堵劲儿还没散。拉屎燕的孩子生了，是个女孩，被送到福利院。有时候我会去看看，小姑娘眼睛很大，像她妈妈。
有一次在福利院，我遇见了一个志愿者，是个大学生。她问我：“警察叔叔，网上那些‘十宗罪免费阅读完整版’是真的吗？我看评论区好多人说吓得好几天睡不着觉。”
我想了想，说：“真的假的，得看你怎么理解。书里写的恶是真的，但书外那些守护光明的人，也是真的。”
后来我听说，那个叫蜘蛛的作者又出新书了-1。书店里，《十宗罪》还是摆在很显眼的位置，封面上那句话没变：“善与恶，在较量中我们将付出多大的代价？”-1
代价太大了。双双付出了生命，拉屎燕付出了青春，那个刚出生的孩子，付出了一辈子见不到母亲完整笑容的可能。
而像我这样的老警察，付出了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深夜。
可这活儿总得有人干，对吧？就像梁教授常说的：“黑暗里有黑色的火焰，只有目光敏锐的人才可以捕捉到。”-1 我们就是那群捕捉火焰的人，尽管双手常被灼伤，但绝不能松开。
“十宗罪免费阅读完整版”的人啊-2，如果你只是好奇，那请适可而止；如果你正在黑暗中徘徊，那请记住——故事里的罪恶终将被审判，而现实中的光芒，永远留给愿意转身的人-1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