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,你们是不知道哇,那景佳人自从被塞进那间跟皇宫似的卧房里,身上挂满了叮当作响的皮链子,她就没歇过逃跑的心思-1。窗户外头那蔷薇花开得倒挺邪乎,血呼啦的,跟她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一模一样-3。她心里直骂街,这叫什么事儿啊?凭啥她就得像个物件似的,被那个眼睛颜色怪得跟戴了美瞳似的西门龙霆挑来拣去,还说什么“层层选拔,还算合格”-1-3。她景佳人就是个普通姑娘,想过普通日子,咋就掉进这豪门漩涡里,非得整一出“拒嫁豪门少夫人九十九次出逃”的连续剧呢?这第一次跑,就被那雕花大门外的阵仗吓回来了,心里光剩下一个念头:这男人,怕不是个偏执狂吧?
这逃跑的路子,那可真是五花八门。试过装病,结果人家少爷直接叫来一溜儿白大褂,里里外外查了个底儿掉;试过收买佣人,转头那佣人就抖得跟筛糠似的把她卖了;最悬的一次,都快摸到后花园的边门了,身后冷不丁就响起那把低沉得像大提琴,但又凉得渗人的声音:“景佳人,你想去哪?”-1 几次三番下来,她算是咂摸出点味儿了,这“拒嫁豪门少夫人九十九次出逃”光靠腿脚利索根本不好使,那西门龙霆的心思深得跟海似的,她那点小算计,在他眼里估计就跟小孩过家家似的透亮。每失败一次,她对自己处境的认识就深一层——这压根不是普通的闹别扭,这是一场力量悬殊到令人绝望的对抗。

日子就在这种“跑-抓-关”的循环里拧巴地过着。景佳人有时候被看管得严实,有时候又能嗅到点松动的气息。她发现,那个叫莎拉的管事儿女人,对她倒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客气,不像别人那样只剩惧怕-8。有一回,她甚至偷听到一点风声,似乎西门龙霆那边也不太平,有个什么“二少”在暗地里搞小动作-8。她心里那个小算盘又开始噼啪作响了,俺就不信这个邪,难道这铜墙铁壁就真没一点缝儿?这第九十九次,或许……得换个法子,不能硬闯,得智取。这漫长的“拒嫁豪门少夫人九十九次出逃”历程,终于让她悟到,或许钥匙不在门上,而在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心里,或者,在这座大宅子隐秘的权力缝隙里。
说来也怪,经历的次数多了,景佳人反而没那么怕了。有一回,她被他逮回来,没像往常一样锁起来,而是被带到一间书房。西门龙霆背对着她,看着窗外,那身影居然显出点罕见的疲态。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:“你就那么想走?外面有什么好。”景佳人梗着脖子回呛:“外面有自由!你懂吗?”西门龙霆转过身,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,他走近,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却不似以往那般强硬-1-3。他嗤笑一声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:“自由?在这里,你的安全就是最大的自由。别忘了,你是被‘选拔’来的,从你踏进这里,多少双眼睛看着。”这话像盆冰水,把景佳人浇了个透心凉。她忽然意识到,她的逃跑,或许从来就不只是她和西门龙霆两个人之间的事。
后来发生的一件事,更印证了她的猜想。那次她趁着宅子里举办晚宴,人多眼杂,混在服务生里,差一点就成功了-5。结果在最后关头,不是西门龙霆的人,而是另一个面孔陌生的保镖拦住了她,眼神不善。就在僵持时,是西门龙霆亲自过来,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将她带离,那保镖见状立刻躬身退下。回到房间,他异常沉默,只是盯着她看了许久,最后丢下一句:“下次,别往那个方向跑。”然后转身走了。景佳人靠在门上,心砰砰直跳。她品出来了,这座辉煌的牢笼,困住她的不止是西门龙霆的偏执,还有她至今看不清的、更庞大的东西。而她这九十九次出逃,像一根扔进深潭的绳子,虽然没让她爬上去,却一次次探到了水下更多的暗礁。她不再只是单纯地想“逃”,她开始想“弄明白”,到底为啥偏偏是她,被卷进这一切。这最后一次,也许目标不再是那扇看得见的大门了。